三秒后,屋内传来辜仁祺的声音:“进。”
于是士兵拉开门,端正地行了个礼,“少校,陛下已经到了。”
屋内没有开灯,背对着他的男子被笼罩在黑暗中,随着士兵拉开门,门外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描绘他优越的轮廓。
辜仁祺正低头用手帕擦试着手中的刀刃,他穿着白衣黑裤,面容俊逸,神色平静。
刀身呈赤红色,布满浅金色的斑纹,尖端至尾部的颜色由浅变深,刀柄处近乎发黑。似乎感受到陌生人的气息,刀身在他手中发出阵阵嗡鸣。
辜仁祺放下被鲜血侵润的手帕,曲起指节轻敲刀身,那刀不再震颤,重新归于平静。
辜仁祺抬眼,对那士兵微颔首:“我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
士兵连忙挺起胸膛:“少校言重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辜仁祺很淡地笑了下,手持赤刀作收剑势,那刀身随即逐渐透明,消失在空气中。
待刀刃消失,他整理了下袖口,大步朝外走去。
银河系军部,保星系百年安稳的命脉所在,最顶尖的军事技术于此诞生,尖端高科技化在这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远远的,肃穆的皇室卫兵簇拥着两人,其中一人正在与辜父攀谈着什么。
辜仁祺脚步微顿,很快恢复平静,缓步朝几人走去。
“来,仁祺。”辜父转头看到了儿子,刚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
周围的卫兵散开,留出可让他通过的道路,辜仁祺在几人身前站定,肩宽腿长,挺拔的身姿已比两位哨兵高出一节。
他朝辜父一点头后视线依次划过两人,淡笑着行礼:“陛下安好。”
落到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时,辜仁祺面色平静,微微低头:”皇后,安好。”
“仁祺刚从s星回来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实力已经如此强大,有你们父子在,可保盖亚万年安稳啊。”萨斯温和地笑着,摩挲着指尖代表至高王权的玉戒。
“陛下言重了,”辜仁祺与辜父长得十分相似,只是辜父年长许多,神情严肃认真,少了些锐利,“效忠皇室,是辜家使命,我们自当竭尽全力。”
辜父对着萨斯行礼,话语掷地有声,随着他的动作,辜仁祺微微低下头,并不言语。
“好了,孤是最相信你的,”萨斯拍拍辜父的肩,转头看着依旧垂着眼的辜仁祺,以玩笑的口吻道,“星际联赛选拔是否要到了?仁祺,你是超s级哨兵,好好训练,如果不给银河取个好成绩回来,孤可饶不了你啊。”
那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像深不见底的汪洋。
“陛下。”一只手搭上了萨斯的臂,辜父与辜仁祺不易察觉地一顿。
皇后是个难得的美人,穿着华贵的宗妇礼服,浓密的长发如海藻,气质优雅恬静,她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少年,缓缓地揽上萨斯的手臂。
“辜少校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孩子,经验不足,此次联赛有二皇子殿下,邵家和北家的小辈,以及无数敬仰陛下的士兵们,陛下何必把希望压在一人身上呢。”
“再者,”辜仁祺始终不曾抬头,皇后眼神暗淡一瞬,但神情未变,依旧挂着优雅得体的浅笑,“小维上次告诉我,他近来与孟家的千金配合得很不错,也等着这次联赛给银河系添光加彩呢。”
萨斯看着自己的皇后,低低笑了两声,随后语气一松,拍了拍她的手:“自然,也不能强求,孤就等着这群年轻人给银河系带来新的荣耀吧。”
说完,他展臂一揽,与皇后相携离去。
皇后在他臂弯里微微侧过了脸,与辜仁祺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萨斯垂眼凝视着他,辜仁祺纹丝不动,只是微微颔首行礼。
*
“怎么才回信息,军部不是要放他假了么……”邵司看了眼光脑,低估了一句。
“怎么了阿邵?”商却非刚从浴室出来,就见邵司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
或许是嫌热,他只在下身穿了条休闲裤,整个上半身裸露着。
并非同龄人般青涩,邵司背肌饱满,在灯光照耀下呈现出蜜色,紧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光滑的肌肤隐约可见一些肉粉色的疤痕。
商却非不可察觉地挑眉。
柔顺的长发被他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整个白净的脸庞,碎发未做修饰,平添一份慵懒。
邵司听见他的声音,如训练有素的猎犬,把光脑放下就朝人走去,边走边回答:“我在问仁祺有没有什么更适合你的武器,赛场上太危险了,如果积分赛再次发生今天的情况,我来不及赶回你身边怎么办?”
邵司说的正是实训课的模拟赛,在比赛的最后几分钟,几队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商却非身边,顶着s级的威压妄图对商却非动手。
商却非手中能量弹耗尽,眼见快被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