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却非垂下眼帘。
这是,精神体拟态?可,S级的高阶哨兵不该出现这种情况,他们的精神力足以控制住自己,不会任由自己暴露这种原始的丑态……
萨德纶的指腹轻拂过商却非的眼睫,然后他放开商却非脸,五指缓缓下移,终于将手掌贴合于这节初见便垂涎的脖颈,如他想象般细腻柔软,纤细玲珑。
萨德纶感受着手下跳动的静脉,一种掌控眼前美人的极致满足感油然而生,手指用力,几乎想在这片脖颈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下一秒,他脑海中划过一张脸庞。
萨德纶闭了闭眼,脸色重归平静,他放下了手,重新直起腰背,站起身:“你的愿望会实现的,不过,记得瞒好你的未婚夫,弟妹。”
萨德纶重新套上谦和温润的皮囊,轻轻抚平衣摆的褶皱,日光与他的发丝交融,看起来那么光风霁月。
“那么,我先告辞了。”他回头,露出个漫不经心的笑,目光却直直看向商却非,眼中盛满深意。
商却非不闪不避,望向萨德纶的眼底,朱唇微抿,勾起抹温婉的笑。
*
“哗——”
向导公寓,浴室。
雾气迷漫,商却非静静站于巨大的镜子前,片刻,他抬手擦去镜面水雾,随着他的动作,镜中照出一个艳丽的美人,湿发披肩,此时他面无表情,眼中满是冷意。
商却非久久凝视着镜中的自己,拿起一旁的浴巾,大力擦拭着脖颈的皮肤。
“砰——”
楼下突然传来声响,商却非蹙眉,拿过一旁的浴袍潦草裹上,推开浴室的门。
“却非!却非你在吗?”邵司满脸焦急,来不及等商却非,自己打开了公寓大门。
北禾本养好的伤不知为何又加重,医生检查后告诉他有高等级哨兵的精神力疏导说不定会缓和症状。
邵司对这治疗方案心中存疑,但积分赛马上来临,他知道北禾的家族对他的赛事成绩看得很重,于是只好赶往北禾的公寓,不料北禾的手搭上自己手臂,精神力刚接触,邵司的脑海中突然升起一阵尖锐的疼痛,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等他醒来,已经临近选修课闭班了。
但还好,他提前给却非预定了校车,于是他有些试探性地将校车信息发给却非,却始终没有得到回信。
却非从来没有不回自己信息过。
邵司有些心慌,不顾北禾的挽留用最快速度前往西区,却还是错过了下课时间,他又花大价钱赶在校车之前来到公寓门口,却始终没在下车的学生中发现却非的身影。
邵司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果然,没有自己陪在身边的却非会遇上危险的。真该死,自己明明知道,却还是放任却非一个人,西区这么大,陌生人这么多,他怎么会习惯呢?
邵司脸色几变,站在原地像个煞神,吓得周围的学生都离他远远的,突然,光脑传来了声响。
邵司以为是北禾,迟疑着点开,看见联系人的那一刻却眼前一亮,回完消息后如一阵风般跑向商却非的公寓。
邵司见无人应答,心中的焦急未减,只有见到商却非本人才会心安,于是他不假思索爬上二楼。
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他就看见商却非裹着松垮浴袍,湿发披在肩头,露出一张瓷白的脸,他手里拿着光脑,听到声响商却非抬眼望向自己,美眸里满是惊讶,眼含春水,如一刚出水的海妖。
邵司喉结滚动,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白皙的胸口上,想说出口的话梗在喉间,脸上开始发烫。
他控制自己转移目光,下一秒发现了什么,又转过眼皱起眉——商却非没有穿鞋,赤脚踩在地上。
“怎么不穿鞋?”邵司的焦急与羞涩此时都被丢在一旁,他目光扫过洁白的地板,将马丁靴脱在楼梯上,然后大步走向商却非,弯腰将他抱起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起身又离开。
商却非关上光脑,审视着邵司忙碌的背影。
少顷,他缓缓倚靠于沙发靠背,浴袍随着他的动作拉开,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细腻如玉。
“啊,因为急着回阿邵的消息,所以忘了。”商却非语气温和又亲昵,神清却十分漫不经心。
邵司耳廓一烫,他一手提着商却非的拖鞋,臂间还挂着一条毛巾,单膝跪在商却非腿边,握起他的一只脚,用毛巾仔细擦拭。
“不用这么着急……晚些回复也是一样的,我又不会跑了。”邵司小声嘀咕着,完全忘了自己没收到商却非消息时都做了些什么。
他将手中那只脚放于自己膝上,然后拿起另一只,目不斜视地用毛巾轻轻擦拭。
商却非垂着眼,看着跪于自己身前的哨兵,浴袍很宽大,他的整条腿都露了出来,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