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向导,我怕什么?
林羡眨了下眼,心里嘀咕了声,然后继续道:“……我知道你是艾玫恩来的贵族,因为皇室猜忌所以才隐藏实力,但是你万不能将自己当成哨兵的附属品,然后就此浑噩一辈子就算了吧?”
“你是A级向导,你知道萨瑟学院有多少A级么?这个全星系最顶尖的学院也不过几十个而已,你就是其中之一,你为何就此自甘堕落?”说到最后,林羡的语气里几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了起来。
商却非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羡抓得有些紧,而且上课的时间也将近了,商却非看了眼他。
其实很轻易就能挣开眼前向导的束缚,但不知为什么,他没有。
“至于你那个未婚夫,你不要看他表面装得深情款款,其实他早就和别人走到一起去了。对,就是北禾,”林羡语重心长,似乎认定商却非被北禾的假面所迷惑,“你前几天是不是联系不上你的未婚夫?你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吗,他被关禁闭了,整整两天,还不是普通禁闭,是带电击惩治的禁闭,你知道为什么吗?”
商却非抬起了眼。
林羡见商却非终于有了反应,松了口气,但又微微提起了心:“……因为,他违反校规带北禾出了校,并且因为北禾与老师发生了冲突,所以,他才回不了你信息。”
商却非睫毛颤动,轻声打断:“学长说这些话,是想告诉我什么呢?”
他被林羡捉着手,微微侧着脸,似乎习惯了仰视看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乖顺的姿态。
林羡喉结滚了滚:“……你觉得他会来接你吗,你信不信,如今就是因为北禾又出了什么事,所以他才匆匆离去呢?你有如此天赋就该好好练习,然后争取进入军部带领家族繁荣,而不是甘愿依靠一多情的哨兵,让自己的人生如水中浮萍。”
商却非眼里闪过一丝轻嘲。
怎么这几天老有人想劝自己自力向上?
“学长,你不觉得你有些交浅言深了吗?”商却非抬眼,艳光粼粼的眸子看着林羡,朱唇轻启,“我的事,似乎与学长并没有什么干系吧?”
林羡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笑意盈盈的美人,似乎有些不理解自己好言相劝,为何眼前人依旧半点触动也无。
“如果说完了话,学长就请回吧,我也要去上课了。”商却非挣开了他的手,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这次,林羡没有再跟来。
“咔——”
与其他用高新材料所筑建筑不同,这是栋木质教学楼,楼梯年岁久远,踩上还有轻微声响。
四周寂静无声,商却非一一瞧过路过教室上挂着的木牌。
书法,古画……
他缓缓停步,在一教室前停下。
这间教室与其他教室没什么不同,只是比之其他干净了些,没有这么多灰尘。
商却非抬手,缓缓推开了这扇挂着“围棋”木牌的大门。
“嘎吱——”
商却非抬眼,这是间十分空旷的房间,什么也没有,只在窗户旁放了张桌子,两把椅子,如今一金发男子正撑着头,盯着眼前的棋盘出神。
商却非笑了下,关上了门。
“晨安,二皇子殿下。”商却非缓缓走过去,在萨德纶身侧停下,道。
萨德纶没有露出意外神色,他抬眸看了眼商却非,露出了一个浅笑:“你来迟了。”
商却非面色不变,温声道:“是阿邵来送我,所以耽误了些时辰,二皇子殿下会介意吗?”
萨德纶轻笑了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我能介意吗?他可是你的未婚夫。”接着,他抬手,微扬下巴,“坐。”
商却非于是走那空椅子上落座,他露出个温婉的笑,一节雪白脖颈洁白如玉,眉眼间皆是柔情:“二皇子殿下向来宽厚豁达,我想您自然是会理解的。”
“其实,我也不太理解,”萨德纶一手托着下巴,桃花眼里盛满意味深长的笑意,一手把玩着一枚黑子,“围棋不像滑雪,随着漫长历史变迁早已被大众归于上星纪产物,普通人难以知晓更难以学习,从我上围棋课以来这教室只有我一人踏足就可以见得,那么弟妹,你又是为何,在这两百多个选修课中,偏偏选中这门课?”
商却非微蹙眉,朱唇微启,也露出一个有些困惑的神情:“二皇子殿下不知道吗,在我们c星,围棋可不是上星纪产物。c星引进光脑不久,在此之前,如围棋,书法古画之类,都是我们c星臣民们皆通晓的大众娱乐活动呀。”
“至于为何与殿下一起在众多课程中选中它,我想,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商却非转了下眼,然后直直看着萨德纶,眼底似波光粼粼,勾魂夺魄,“心有灵犀?”
萨德纶撑着下巴,眼神从商却非的脸扫到他的胸口,最后久久停在他的脖颈,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