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
今日即便张稚不开口,她也会主动要求跟着进宫赴宴的爹娘回家。
张稚走了以后,她在长乐宫的偏殿里想了许多事情。
刘襄不过是一个背叛过她的男人,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自己为他悲伤。
她还有两个乖巧懂事的儿子,还有爹娘撑腰,根本不需要这颗烂白菜。
“稚儿,你在宫里要好好照顾自己,二姐给你添麻烦了。”张稻紧紧搂着渐渐长大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五妹,哽咽嘱咐道。
“我会好好的。二姐也要在宫外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照顾好两个侄子,将他们抚养成人。”
一番姐妹情深意重过后,张稚派佩兰秘密将张稻送到了爹娘的身边。
张稻走后,长乐宫便又空空荡荡地只剩下她一个人。
昨日她虽一直提心吊胆地睡不好,但见了张稻,有人作伴,滋味还是不一样的。
长乐宫寝殿里的宫灯一盏盏自己灭了,外头四方天色昏落瑰丽,暮色四合,张稚估摸着,谢恩宴应该也要结束了。
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结果和她自己想的一样,虽然最后刘襄为她说了话,但他们一致决定不管他。
佩兰送人返程回来,身后却跟着陈公公一干人,颇为兴师动众地停在了长乐宫的宫殿门口。
佩兰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才发现身后一群人跟着。
陈公公笑眯着眼睛上前,向张稚解释道:“皇后娘娘,陛下他醉了。”
喝醉了找醒酒汤,找她干什么?
似乎不太方便解释,只见陈公公凑近了附耳上来,说出了真正原因:“皇后娘娘,陛下喝醉了一直找您,咱家也是没办法……”
陈公公这么一说,张稚似乎都能想象地到是什么场景。
她抬头看向宫门口的金辇,不知道赵季想干什么。
“呃,那就……请陛下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