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不远不近的距离,贺明霁连她翻动纸张的声响都听得清晰。

    握着钢笔的手忽然一紧,指节渗出冷白,笔尖在登记簿上洇出颗难看至极的墨点。

    贺明霁面庞微僵。

    从现在开始,他必须要承认景澄近来的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