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何事如此惊慌?不过区区门外邪祟,众生皆苦,它亦有其怨憎会、爱别离。由它去吧,静心,凝神,方得自在。”
实习马面:“???” 阿指:“???” 【弹幕(集体傻眼)】: 【“………施主?”】 【“哈?????”】 【“这又是什么展开?!迷失的羔羊进化成……得道高僧了?!”】 【“佛系阎王爷??”】 【“由它去吧?!外面那个是要吃我们的‘区区邪祟’啊大佬!”】 【“这语气……我奶奶都没这么佛!”】 【“血月状态下随机到佛系人格?这随机的数据库也太特么杂了吧!”】
实习马面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严、严哥?您……您没事吧?我们现在很危险,外面那个……”
“危险?”佛系严宇腌微微歪头,表情带着慈悲的困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见相非相,即见如来。外面的相是凶恶之相,你我内心的恐惧亦是相。放下执著,便无恐怖。”
他顿了顿,甚至开始结了一个生疏却意味不明的手印(大概是某种禅定印?),语气更加飘渺:“风吹幡动,是风动,还是幡动?是邪祟动,还是你心在动?不如打坐,不如念经。南无阿弥陀佛……”
实习马面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阿指剩下的两个脑袋也歪着,狗眼里充满了智慧的迷茫。
【弹幕(已经从震惊转向了某种无奈的吐槽)】: 【“我开始想念羔羊状态了……”】 【“至少羔羊还知道跑!!这个直接原地开悟了!!”】 【“救命啊!物理超度不了外面的家伙,他要开始精神超度我们了!”】 【“阎王爷的魂儿到底有多少副面孔啊!”】 【“血月:惊喜大礼包,随机人格体验卡!”】
就在佛系严宇腌准备继续宣讲他的“放下恐怖,立地成佛”理论时,他怀中的新扣残魂,似乎是因为他切换人格后气息的稳定,再次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这一次,残魂没有传递“跑”或者方向的意念,而是散发出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依恋和悲伤的波动,轻轻萦绕在严宇腌周身。
正准备闭目念经的佛系严宇腌动作一顿。
他那双看破红尘、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极其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古井无波的水面。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怀中那微光闪烁处,平和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纹。他用一种依旧缓慢,却带上了些许不确定的语调,轻声自语:
“嗯?此为何物?似有一缕……执念深重的残魂, ging to the edge of existence(紧贴在存在的边缘)……悲乎,哀哉。为何……竟让贫僧觉得……有些……熟悉?”
他那万事了然于胸、不萦于怀的佛系状态,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困惑和动摇。
属于“严宇腌”的、被覆盖的深层灵魂,似乎通过这缕与他羁绊极深的残魂,正在无声地冲击着这具“佛系”的躯壳。
洞外,邪物撞击不休。洞内,佛系的阎王爷看着怀中残魂,陷入了突如其来的、关于“熟悉”与“执念”的沉思。
实习马面和阿指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弹幕(捕捉到了这丝变化)】: 【“有戏!”】 【“新扣!是新扣残魂让他动摇了!”】 【“佛系人格好像不认识新扣,但灵魂记得!”】 【“阎王爷的本源在挣扎!靠这个能唤回他自己吗?”】 【“快!马面小哥!快想想办法加强联系!”】 【“血月啊,求你快点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