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座尸山旁,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焦躁地徘徊、撞击着池壁!
那东西大约三米高,形态极其怪异丑陋。它似乎是由无数废弃物强行拼接而成的——主体像是某种强化外骨骼实验失败的产物,覆盖着锈迹斑斑、拼接不当的金属板,缝隙间暴露出发黑、扭曲的肌肉组织;一条手臂是巨大的、用来粉碎垃圾的液压钳,此刻正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另一条手臂则完全是由无数纠缠的数据线缆和尖锐的金属碎片构成,如同一条恶心的触手,不断刮擦着地面和池壁,发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噪音;它的下肢粗壮但比例失调,如同某种大型犬科动物的后腿,却覆盖着灰黑色的、粗糙的硬毛,脚爪尖锐,深深抠进地面。
最骇人的是它的头部——那根本不是一个完整的头,而是一个半嵌在胸腔上方、巨大透明的培养槽!培养槽里充满了浑浊的绿色液体,里面漂浮着一个……高度变异、肿胀不堪的人形大脑!大脑表面布满了暴突的血管和不断蠕动的肉芽,甚至延伸出几根神经索,穿透培养槽玻璃,连接着外骨骼的各个部分!
这怪物显然没有视觉,全靠那变异大脑散发出的某种精神脉冲感知周围。它显得极其狂躁、痛苦,不断用它那液压钳手臂和金属触手疯狂捶打、刮擦着反应池坚硬的池壁,发出“咚!咚!”的巨响,火星四溅。那破风箱般的呼吸声,正是从它胸腔某个排气孔中发出的。
【弹幕(彻底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干扰都似乎减弱了一瞬):】 【“!!!!!!!”】 【“这……这是什么缝合怪?!”】 【“呕……那脑袋……是培养槽里的脑子?!”】 【“是它在吃那些……尸体?”】 【“杂音……看起来好痛苦……又好危险……”】 【“大佬……这玩意儿不好惹啊……”】
实习马面已经吓得瘫软在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浑身抖得像筛糠。
严宇腌眉头紧锁。这怪物身上混杂着各种气息——强烈的怨气、实验失败的狂暴能量、废弃机械的冰冷、还有那种……被福尔马林浸泡过的、非生非死的诡异感。它像是一个被强行制造出来的、失败而痛苦的守护者或者……清理工具。
新扣的气息在这里完全消失了。但那个陌生人的能量痕迹,却绕开了这个大厅,指向旁边一条狭窄的、被阴影笼罩的维修通道。
显然,那个陌生人知道这个怪物的存在,并刻意避开了它。
就在严宇腌思考是悄悄绕过这个怪物,继续追踪痕迹,还是尝试获取更多信息时——
“咔嚓!”
怪物那液压钳手臂猛地砸在尸山边缘,夹碎了一具魔物的头骨,粘稠的浆液飞溅。这一举动似乎刺激了它,它胸腔内的培养槽大脑剧烈地蠕动起来,发出的精神脉冲陡然增强,变得混乱而充满攻击性!
它猛地“转头”——实际上是那个培养槽对准了严宇腌和马面藏身的方向!
虽然没有眼睛,但严宇腌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狂暴的精神锁定的扫了过来!
“吼——!!!”
一声非人般的、混合了金属摩擦和血肉嘶鸣的咆哮从怪物胸腔爆发而出!它那数据线缆和金属碎片构成的触手猛地扬起,如同一条巨大的鞭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抽向严宇腌他们藏身的处理设备!
“退!”
严宇腌低喝一声,一把抓起吓软的马面,身形疾退!
轰隆!!!
那台沉重的处理设备如同纸糊一般,被金属触手瞬间抽得粉碎!零件和锈蚀的碎片四散飞溅!
怪物彻底被激怒了,或者说,它那痛苦的狂躁找到了发泄口。它迈动沉重的步伐,从那破口处硬生生挤了出来,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锈迹和粘液从关节处簌簌落下。它那液压钳手臂高高举起,朝着刚刚站稳的严宇腌狠狠砸下!
力量惊人!速度也远超它笨重外表所能显示的!
严宇腌眼神一冷。避无可避!
他体内那点刚刚补充的微薄能量瞬间调动起来。虽然无法动用阎王权限和法术,但这具身体经过千锤百炼的本能和对能量最基础的运用仍在。
他并未硬接,而是侧身滑步,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足以砸扁钢板的液压钳。同时,他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凝练的阴气,并非攻击怪物坚硬的外壳,而是精准地点向那液压钳与身体连接的、相对脆弱的关节处!
嗤!
一声轻响,那关节处的锈迹和肌肉组织瞬间被阴气侵蚀,冒起一股青烟。怪物的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发出愤怒的咆哮。
但这一点伤害对于庞大的怪物来说微不足道。它的金属触手再次横扫而来,覆盖范围极大!
“妈呀!”实习马面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根扭曲的承重柱后面,吓得魂飞魄散。
严宇腌身形如同鬼魅,在有限的空間內急速閃避。他的攻擊對於這龐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