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群耀就一个人尴尬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护士在给林妈妈打吊瓶。他想走,但也得等林祎凯回来后打个招呼再走,直接走了怪没有礼貌的。
“你是马群耀对吗?”林妈妈先开了口,在护士走之后。
“嗯,阿姨你感觉怎么样?喉咙痛吗?”马群耀走到床边。
“我没事。凯凯小时候很喜欢看你的剧。”后面一句话有点冷不丁的。
“啊?”
“你长开了确实更帅了。”
“谢谢阿姨。”马群耀很是习惯被长辈夸赞,他小时候演过太多热剧的小孩,在路上认出他的人更多是阿姨奶奶。
“凯凯在娱乐圈没有朋友,如果你觉得他人不错,可以主动主动,他一个人孤单太久了。”
刚说完,林祎凯就推门进来了。
突然室内就安静了。
“妈妈,少说话。”林祎凯不知道他妈妈跟马群耀在说什么,但刚做完手术还是安静点好。
“我得走了,下午要拍摄。”马群耀是真的应该要离开了,他先对林祎凯说他要走,再转回去看林妈妈,“阿姨,祝您早日康复。”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等有空我请你吃饭。”林祎凯送马群耀到电梯口。
“早上你已经请我吃过了不是吗?”林祎凯说了好多次谢谢,马群耀并不觉得自己帮了很大的忙。
“你都没吃很多。”林祎凯觉得请吃早茶有点不够正式,他摇摇头,“争取《天奇记》开拍前请你吃饭。”
电梯来了。
“好。我走了,拜拜。”马群耀突然get到林祎凯的意思,所谓的吃饭,或许还要解释他为什么帮他。
“拜拜。”林祎凯一直僵直严肃的脸松动了一些,是微微勾起嘴角地说拜拜。
下午,林祎凯爸爸拉着行李箱就进了病房。
看都没看坐在床边的林祎凯,先上前抱了抱林妈妈,说一些关心的话,再打开行李箱,一半都是新款包包首饰。
林祎凯看这个场面都习惯了,从小到大他爸妈就是这么恩爱,其实也宠爱他,只不过因为他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他们认为宠爱教育不足够让他成长到独当一面,所以把他送到英国上学了。
他并不抗拒这个决定,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他现在的确可以自己做决定、可以处理问题,只是有一件事像一根刺一直在他心里偶尔刺挠着他,即使当时双方都没有错,只是他对着爸妈还是有着小孩子的心性。
面前两个人恩爱因为林妈妈打了一个哈欠而中止,林爸爸把林妈妈哄睡着,示意林祎凯和他一起出去。
走廊还是有人来来往往,他们下到楼下的咖啡厅。
“凯凯,你长大了变得可以让我们依靠了,早上有你陪妈妈手术,爸爸很欣慰。”林爸爸一开始接到林祎凯的电话知道林妈妈瞒着他们做手术还担心了一下,但了解到林祎凯陪伴在旁边他的心又放下了,他们努力培养的小孩如今也是一个厉害的大人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我不能够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小孩。”林祎凯庆幸自己临时改了签,庆幸妈妈手术的时候他在旁边。
“你在爸爸妈妈心里永远都是小孩。”
林祎凯看着面前的爸爸,即便保养得好,他也觉得他比以前老苍老了很多,突然内心升起焦虑,他长大的速度能够快于爸妈老去的速度吗?
“除了这个,爸爸还想跟你说对不起。”
“什么?”
“你申请大学的时候想读艺术系,我当时很生气断了你的经济来源。”做父母怎么不知道孩子的偏执,林爸爸林妈妈一直缺一个机会向林祎凯解释道歉。
“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如果不是你们反对,我也不会认识Aaron,也不会拿到青桐最佳新人。”十七岁的林祎凯不懂为什么父母不支持他的追求,他根本就不想学数学、计算机和金融,冷冰冰的数据哪里比得上可以表达自我的艺术创作。
他们在电话里大吵一架,挂断电话之后银行短信就来了通知账户已被主卡冻结。
他把整个房间翻了一遍,身上的所有现金还有两百多镑,肚子也饿了,他得找个兼职,不过更重要的是他要填饱肚子。
下午五点走在街区的小巷里,心里盘算着一餐省着吃也就二十来块钱,但是只能吃十餐。如果是吃麦当劳他就能吃三十几顿,撑不到开学。
路过商店,他想喝可乐了,走进去。
买到他最喜欢的可乐,还听到一个好消息,小口小口喝着往主干路走去,路过的餐厅他不再因为香气而放慢脚步。
来到他路过无数次的基督教教堂,他只来过两次,每次都是学校组织的校外活动,走马观花欣赏建筑内部外部。
每周日教堂会提供免费的救济餐。
这就是他刚才在商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