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宿傩。”羂索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打。”
宿傩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收敛了咒力,但周身的气压依旧低得吓人。
五条悟见状,笑得更欢了,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向羂索:“哦?世界第一的诅咒之王大人,竟然要听‘老妈手缝抹布’的指挥?这可真是新鲜事啊~”
“老妈手缝抹布”——这个精准又刻薄的形容,瞬间戳中了羂索的痛处。他夺舍夏油杰时留下的那道缝线,此刻仿佛被人用放大镜照亮,怎么看怎么碍眼。
羂索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五条悟,这么久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欠。”
“彼此彼此。”五条悟耸耸肩,漫不经心地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具体日期。”
羂索说了日期,挑眉:“怎么,关傻了,连时间都记不清了?”
“刚好。”五条悟点点头,像是在计算着什么,随后抬眼看向两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就定在12月24日再战吧。”
羂索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12月24日?平安夜?你还是个浪漫主义者?几个大男人在平安夜约架,想想就觉得恶心。”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但很快又被戏谑取代:“别多想,只是一个人过两个祭日,太麻烦了。”
祭日。
羂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当然知道五条悟说的是谁——夏油杰,那个在去年12月24日,死在五条悟手中的挚友。
空气仿佛凝固了。羂索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冷得像冰:“你觉得你能赢?”
五条悟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声音清晰而坚定:
“会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