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悬浮在半空,背后的虫翼扇动着,带起阵阵腥风,看向宿傩的眼神里,狂热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混杂着病态的执着。
“那时你在虎杖身体里,天使没能发觉你,我却发觉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万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又像是在等待某种肯定。
宿傩用伏黑惠的脸做出了一个极其无语的表情,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不耐:“不要一副等着我回答的样子,明明就是在自说自话。”
他对这种毫无意义的铺垫向来没兴趣,要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万却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微微俯身,拉近了与他的距离,那双属于伏黑津美纪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对宿傩的痴迷:“是爱哦,宿傩。是爱。”
只有爱,才能让她跨越灵魂的隔阂,在虎杖悠仁那副阳光无害的皮囊下,精准地捕捉到属于诅咒之王的气息。
哪怕那气息被刻意收敛,哪怕隔着容器的束缚,她也能瞬间认出他。
她直起身,一伸手,虫翼在身后张开到最大,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我希望杀了你的人是我,也希望最终被你杀死。”
这种既想毁灭对方,又想被对方毁灭的想法,简直病态到了极点。
“现在我们开始厮杀,”万的眼神亮得惊人,“如果我赢了,我们二者都没死,你会给我什么?”
宿傩挑了挑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他想了想,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全部。”
万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宿傩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虽然没可能,但输了就和死了没区别。到时候,你爱怎么处理我的尸体就怎么处理。”
“那就……结结结结结结结婚!”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激动得说话都结结巴巴,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随便你。”宿傩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这句话却让万激动得浑身颤抖,她猛地握紧拳头,大声宣布:“得到你的承诺了!束缚成立!”
“我们的婚礼上至少要杀掉三个村庄吧?”她开始自顾自地畅想起来,语气兴奋又残忍,“把最俊朗的男子头砍下来风干,观察其变化写俳句,当做游戏~”
“生前好皮囊,死了同样硬邦邦,有趣真有趣~”
……寄语呢?
“里梅呢?!那家伙也受肉了吗?!”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睛更亮了,“猴脑浓汤必须让他做!所有的食物都得由他来掌厨~”
猴脑浓汤——那可是她刻在灵魂里的Favourite Food。
宿傩已经懒得再听下去了。他甚至觉得有些聒噪,这女人的幻想能力倒是比她的实力强多了。
他双手迅速结印,黑色的咒力在他身前汇聚:“玉犬。”
两只通体漆黑、獠牙外露的大狗凭空出现,低伏着身体,对着万发出威胁的低吼,涎水从嘴角滴落,带着腐蚀的气息。
战斗,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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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看着两只玉犬,却没有立刻动手,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宿傩:“你不打算变回之前的样子吗?你变回自己的模样明明很容易,何必用伏黑惠这张脸?”
宿傩嗤笑一声:“彼此彼此,你不也用着伏黑津美纪的脸?”
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新身体”,点了点头:“也是,这样确实比较方便今后行事。”用着伏黑惠姐姐的身份,总能在关键时刻给他添点堵,想想就觉得有趣。
宿傩挠了挠头,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今后……”
他突然笑了笑,那笑容落在伏黑惠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觉得,自己还有今后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万心中的战意。她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虫翼猛地扇动,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宿傩冲了过去:“那就试试!”
她的术式是「构筑术式」,能够将见过的东西完美复制出来,化为己用。此刻,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把锋利的长刀,刀身上闪烁着诡异的绿光,显然淬了剧毒。
而宿傩,自始至终只用着伏黑惠的术式。
玉犬咆哮着扑上去,与万缠斗在一起。万的身手极其敏捷,虫翼让她的移动速度快得惊人,手中的长刀更是招招致命。宿傩则冷静地操控着玉犬,时而召唤出鵺进行突袭,时而用咒灵操术改变场地的布局,始终占据着上风。
打了大约十几分钟,万突然纵身一跃,跳出了战圈,大喊一声:“暂停!”
让人意外的是,宿傩竟然真的听话地收回了式神,只是抱着胳膊,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像是在说“有屁快放”。
“这是什么?”万指着刚才玉犬和鵺出现的地方,好奇地问道,“是那个叫伏黑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