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一切术式无效化……
如果是这样的话……
“五条老师。”他低声说出这个名字,眼神里燃起一丝希望,“狱门疆的封印,或许能被解除。”
狱门疆是羂索用来封印五条悟的特级咒具,其原理本质上也是一种术式。如果天使的术式真的能无效化一切术式,那么解开狱门疆的封印,就有了可能。
只要能救出五条老师,他们就有了对抗羂索的最强战力。
天使的嘴在来栖华的脸颊上微微开合:“没错,狱门疆的术式,我可以无效化。”
伏黑惠和虎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但是,我有条件。”天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空灵的质感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帮你们解除狱门疆可以,前提是,你们要帮我杀了堕天,以及他的容器。”
堕天?
伏黑惠皱起眉,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
“堕天也是死灭回游的参与者。”天使解释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他是与我对立的存在。他的术式极其危险,留着他,对你们来说也是祸患。”
死灭回游的泳者……
伏黑惠沉吟着。
死灭回游已经开始,多一个敌人少一个敌人,似乎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如果能借此救出五条老师,这个交易似乎很划算。
他点了点头:“可以。”
来栖华脸颊上的嘴消失了,她似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那我们……要不要去客厅说?你刚醒,在床上坐着可能不舒服。”
伏黑惠没有异议。虎杖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下床。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伏黑惠下意识地想推开虎杖,却被对方牢牢扶住。
“小心点啊。”虎杖的语气很认真,“你可是刚从生死线上爬回来。”
伏黑惠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他们转移到客厅,来栖华给伏黑惠倒了杯温水,虎杖则兴奋地继续研究他的“红酒杯”,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偷偷瞟向伏黑惠,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客厅的布置和卧室一样温馨,墙上挂着几幅印象派的画作,茶几上放着一个果盘,里面盛着新鲜的草莓和蓝莓。
天使没有再出现,来栖华和他们闲聊着死灭回游的近况,提到了几个已经被卷入游戏的术师名字,语气里带着担忧。伏黑惠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心里却一直在盘算着如何找到堕天,以及解除狱门疆的具体计划。
就在这时,虎杖的脸色突然变了。
他手里的高脚杯一晃,里面的可乐差点洒出来。他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身体微微颤抖,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像是失去了焦距。
刚刚两面宿傩把他的意识拉进了生的领域,说:“在防止某个傻子说错话之前,我告诉你,我就是堕天。”
“虎杖君,你怎么了?”来栖华担忧地看着他。
伏黑惠也皱起眉,他能感觉到虎杖体内的咒力突然变得极其不稳定,一股熟悉的、属于诅咒之王的暴戾气息一闪而逝。
是宿傩。
下一秒,虎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可脸色却变得异常难看,苍白得像纸一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我有点不舒服,去旁边坐一会儿。”
说完,他不等两人回应,就拿着杯子快步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背对着来栖华,只留给他们一个僵硬的背影。
伏黑惠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疑窦丛生。
虎杖不是会无缘无故失态的人,尤其是在刚得知可能救出五条老师的关键时刻。
他突然离开,还特意背对着来栖华,难道是……不想让某些话被听到?
不,更有可能的是,不想被天使听到。
就在伏黑惠思索的时候,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虎杖突然动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首先,他抬起手,手掌从高处猛地往下一压,动作幅度很大,像是在模拟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他重复了这个动作两次,眼神急切地看向伏黑惠,似乎在强调什么。
伏黑惠皱眉,没明白他的意思。手掌从高处落下……是指某种坠落的术式?还是某个地点?
紧接着,虎杖又慌忙抬起手,食指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身体,动作幅度又快又急,像是在强调“是我”、“在这里”。
伏黑惠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低下头,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他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猛地抬头看向他。
虎杖见他没反应,急得快要站起来,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伸出手指,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