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汐子抬起头,黄瞳里满是困惑:“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提亲呢?父亲说,只要是我喜欢的人,不管是谁都会答应的。”
“或许他觉得,还没准备好给你想要的生活吧。”千代望着远处的天空,暮色正一点点漫上来,“你宿傩君那样的性子,怎么会甘心让你跟着他受委屈?他小时候吃过太多苦,所以总想把最好的捧到你面前,却忘了,你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汐子想起他脖子上的黑色围脖,想起他总是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和服,想起隼人哥说过,他为了攒钱买一把好刀,连续半个月泡在诅咒频发的森林里。他总是把自己武装得像只刺猬,用戾气和不耐烦掩饰着心底的柔软。
“可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不怕吃苦的。”
她想要的,不过是每天能看见那抹粉色的短发,能听他用凶巴巴的语气骂她“笨蛋”,能在他练完术式后,递上一块亲手做的樱饼。这些简单的愿望,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千代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揽进怀里。粉白色的和服带着温暖的气息,像春日里的阳光:“再等等吧。有些花,开得慢,但开得最久。”
夜幕渐渐降临,望川府点亮了灯笼,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纸窗,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汐子躺在床上,手里攥着那支竹簪,听着窗外的风声。
她好像又看见那个粉色短发的少年,站在街角的樱花树下,猩红的眼瞳望着望川府的方向,脚步迟疑着,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什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宿傩君……”她在心里轻轻喊着。
不管等多久,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