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熟悉的气息,带着点樱花的甜香,此刻却掺杂着病气,显得格外虚弱。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纸门。
屋里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案头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蜷缩在被褥里的身影。汐子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白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像一捧被雨打湿的雪。
两面宿傩放轻脚步走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些。他的目光落在她烧得通红的小脸上,心里那点烦躁和不安突然就消失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这傻丫头,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
他刚想伸手探探她的额头,手腕却突然被一股力气抓住了。
是汐子。
她依旧闭着眼,眉头却舒展了些,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什么珍宝,嘴里还含糊地念叨着:“宿傩君……别走……”
两面宿傩的动作僵住了。掌心传来她微凉的体温,带着点颤抖,那力道不大,却让他动弹不得。他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原本紧抿的嘴角,也悄悄柔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