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帅用得刀
没再说别的——毕竟隼人说的是实话,他还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隼人被他瞪得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偷笑。他朝千代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你看他,被说中了吧。”

    千代抿着嘴笑,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苦在舌尖散开,她看着宿傩紧绷的侧脸,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研究刀鞘的汐子,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春日的湖水。

    望川弘树就是这时候从外面回来的。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剑士服,腰间的长刀还没解下,显然是刚练完剑。

    “哟,宿傩来了?”他大笑着走过来,心情似乎倍棒,声音洪亮得像打雷,“我就说今天院子里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你来了。”

    他说着拍了拍宿傩的肩膀,力道不轻,“听说你成了一级术师?行啊你,改天咱们比划比划?”

    宿傩被他拍得晃了一下,皱着眉往旁边躲:“没空。”

    “哎你这小子,还是这么不招人待见。”弘树翻了个白眼,转头看见汐子还在研究宿傩的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汐,看什么呢?小心被刀划到。”

    “我在看宿傩哥哥的刀,弘树哥哥,它真的只是用来耍帅的吗?”汐子仰着头问,眼睛里满是好奇。

    弘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隼人那小子没骗你,这刀啊……”

    “再胡说一句试试。”宿傩冷冷地打断他,眼神里的戾气又冒了出来,一副“你敢让我难堪我就弄死你”的表情。

    阳光穿过庭院里的樱花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宿傩靠在廊柱上,看着汐子和弘树抢着去看侍女端来的和果子,听着隼人在旁边跟千代说些有的没的,心里那点因为被戳穿心思的恼怒渐渐散了。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又看了看远处笑得眉眼弯弯的汐子,黑色围脖下的嘴角,悄悄向上弯了弯。

    或许,偶尔来这望川府待待,也不算太糟糕。

    (明明是你自己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