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你咨询什么？”苍郁青语气直接。

    王医生有些犹豫，眼神闪烁。

    “这……涉及病人隐私，不太方便说。”

    苍郁青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老夫人和医院院长的合影。

    “我和院长认识，你直说就好。”

    王医生看到照片，脸色变了变，不再犹豫。

    “孙姨问的是……胎儿亲子鉴定的事情。”

    苍郁青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眼神瞬间变冷。

    “她问具体流程？还是问怎么改结果？”

    王医生身体一僵，抬头看向苍郁青。

    “她…… 她问有没有办法让鉴定结果改变。”

    苍郁青的呼吸沉了一下，指节泛白。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行，鉴定结果是不能改的。”

    “她有没有再问别的？”

    “没有，她听了之后就走了，脸色不太好。”

    苍郁青沉默片刻，起身，“谢谢你的配合。”

    “不用不用。” 王医生连忙摆手。

    走出办公室，苍郁青站在走廊里。

    调查人员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

    “查孙姨和李医生的联系记录。” 苍郁青声音冰冷。

    “已经查了，他们上周二通过一次电话。”

    苍郁青转身，“通话内容呢？”

    “通话时间很短，只查到李医生说‘放心’。”

    “放心？” 苍郁青重复，眼神更冷。

    “是的，其他内容没查到，可能是用了加密电话。”

    苍郁青点头，“继续查李医生的住址，一定要找到他。”

    “明白，已经派人去他之前的住址了。”

    苍郁青走出医院，坐进车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老夫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老夫人的声音很冷淡。

    “什么事？”

    “您现在在祠堂吗？我想回去一趟。”

    “回来做什么？”

    “我有事情要问您，关于鉴定报告。”

    老夫人那边沉默了一下，语气更冷。

    “鉴定报告不是已经给你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报告的原始记录不见了，李医生也离职了。”

    老夫人的呼吸顿了一下，“这我怎么知道。”

    “孙姨上周三来医院咨询改鉴定结果，您知道吗？”

    那边的沉默持续了更久，然后传来老夫人的声音。

    “我不知道，你别乱怀疑人。”

    “是吗？可我已经查到她和李医生通过电话。”

    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急促，“苍郁青，你想干什么？”

    “我只想知道真相，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

    “鉴定报告上不是写得很清楚吗？你还查什么！”

    “报告是副本，原始记录没了，李医生也找不到。”

    老夫人那边挂了电话，忙音传来。

    苍郁青盯着手机，眼神冰冷。

    老夫人的反应，更证明了这里面有问题。

    这时，调查人员的电话打了过来。

    “苍总，找到李医生了，他在郊区的出租屋。”

    “我马上过去，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放心，已经有人盯着了。”

    苍郁青发动车子，方向盘被他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