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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姨啊，上周三下午出去过一次。”

    苍郁青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向张妈。

    “出去做什么了？”

    “好像说去给老夫人买东西，具体不清楚。”

    “几点出去的？几点回来的？”他追问。

    张妈仔细想了想，“下午两点多出去，五点才回。”

    苍郁青心里算了算，那个时间刚好在医院监控时段内。

    “她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好像没有，就空手回来的。”张妈回答。

    苍郁青点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张妈放下牛奶，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苍郁青看着杯里的牛奶，没有喝。

    他拿出手机，再次拨通调查人员的电话。

    “查上周三下午孙姨的行踪，尤其是医院方向。”

    “好的，苍总，这就去查。”

    挂了电话，他拿起牛奶，抿了一口。

    牛奶已经有些凉了，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杯子，重新翻开笔记本。

    在老夫人的行程旁，他写下“孙姨，周三下午外出”。

    写完，他盯着那行字，若有所思。

    老夫人去医院，孙姨也在同一天外出。

    这只是巧合吗？他不相信。

    这时，手机又响了，是伊水打来的。

    苍郁青看到来电显示，眼神瞬间柔和。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怎么还没睡？”

    “你还在书房吗？我有点担心你。”伊水的声音带着睡意。

    苍郁青起身，走向卧室方向，脚步放轻。

    “快了，马上就回去陪你，别担心。”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最近都很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