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水感到一阵难堪,拉住栗姿的胳膊。
“姿姿,我们走吧。”
栗姿却站着没动。
她盯着喻春亭,忽然笑了,只是笑意冰冷。
“喻春亭,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揣测。伊水工作能力出众,光界集团上下有目共睹,苍总倚重她是理所当然。不像有些人,除了靠男人和耍心机,没什么真本事。”
喻春亭脸色一变。
“栗姿,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栗姿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你以为你当年那点破事没人知道?拿了苍老爷子多少钱才肯离开苍郁青?真当自己是为爱牺牲的白莲花?”
喻春亭瞳孔骤缩,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强自镇定。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郁青的父亲逼我的!”
“逼你?”
栗姿冷笑,声音清晰而讽刺。
“账户里突然多出的几百万美金,主动联系好的美国艺术学院,你敢说不是你早就计划好的?拿钱走人,现在看苍郁青掌权了,光界越做越大,又后悔了?想吃回头草?”
她目光扫过喻春亭瞬间煞白的脸,继续毫不留情地揭露。
“可惜啊,回头草没吃着,发现位置早就被人占了,心里不平衡了?就开始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闭嘴!”
喻春亭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尖都在颤。
“栗姿!你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可以随便污蔑人!”
“污蔑?”
栗姿挑眉,语气轻慢。
“需要我把你在美国这些年,换过的男朋友,蹭过的画展,以及某些‘恩客’的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给大家听听吗?洛杉矶的华人圈就那么大,喻大画家,你的风流韵事,可不是什么秘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喻春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心维持的优雅面具彻底碎裂,眼神怨毒地瞪着栗姿和伊水。
她猛地看向伊水,语气尖酸刻薄。
“就算我怎么样!也比她强!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鸡!不过是趁着我不在,爬上了郁青的床!以为怀了孩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做梦!郁青根本不会要这种心机深重的女人!”
“野鸡?”
栗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挽住伊水的胳膊,姿态倨傲。
“喻春亭,论出身,伊水家清清白白,不像某些人,一家子吃喝嫖赌,论才华,在学校里,谁的天赋更高,谁拿了更多奖,你心里没数吗?不过是你更会钻营罢了。”
她目光如刀,一字一句。
“真要论起来,你连野鸡都不如。野鸡还知道凭自己本事找食吃。而你?除了靠着男人和谎言,你还会什么?”
“你!”
喻春亭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她再也待不下去。
她恶狠狠地瞪了伊水一眼,眼神像是淬了毒。
“伊水,我们走着瞧!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
说完,她猛地转身,高跟鞋踩得咔哒作响,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店门。
店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伊水轻轻扯了扯栗姿的袖子,脸色有些苍白。
“栗子,算了。”
栗姿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没事了,这种人不值得生气。”
她转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店员,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递出黑卡。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小争执。这些东西麻烦帮我们包起来,结账。”
回到车上,气氛有些沉默。
伊水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安全带。
栗姿发动车子,看了她一眼。
“别把那个疯女人的话往心里去。”
伊水摇摇头,声音很轻。
“她说的……其实也没全错。我和他……确实开始得不太光彩。”
“胡说什么!”
栗姿皱眉。
“那是苍郁青自己的选择!他要是没那个意思,谁能逼得了他?”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更何况,现在你们是合法夫妻,你肚子里是他的孩子。喻春亭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失败者!她那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伊水转过头,看向栗姿,眼中有些迷茫和脆弱。
“姿姿,你说……郁青他,听到那些话,会怎么想?”
会不会也觉得……她是个用孩子绑住他的心机女人?
栗姿沉默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他要是敢有那种想法,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