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门关上后,伊水长舒一口气,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
与苍郁青共处一室变得越来越困难,她需要时刻掩饰自己的情绪,生怕被他看穿内心的波动。
抵达公司后,伊水试图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但她发现自己难以集中注意力,目光不时飘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中午时分,林秘书果然来找她:“伊女士,您下午要去医院是吗?需要我什么时候准备车?”
伊水看了看日程:“三点左右吧。其实你真的不必陪我,我只是做个常规检查。”
林秘书微笑:“这是苍总的吩咐。而且我也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顺路。”
伊水知道这只是借口,但不再反驳。
去医院的路程中,林秘书似乎察觉到伊水情绪低落,刻意找些轻松的话题聊天:“伊女士,您听说昨晚年会后续的事情了吗?”
伊水的心一跳:“什么事情?”
“就是苏小姐啊,”林秘书压低声音,“她昨晚似乎对苍总很有好感,但苍总完全没接茬。最后还找借口提前离开了。”
伊水怔了怔:“是吗?”
“是啊,好多人都看到了。”林秘书继续说,“要我说,苍总对苏小姐根本没那意思。不然怎么会那么冷淡?”
伊水沉默不语。
苍郁青对谁都那么冷淡,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他只是不擅长在公开场合表达情感,也许他更习惯私下处理这类事情。
比如亲自上门拜访苏家。
到医院后,伊水做了常规检查。医生告诉她一切正常,但建议她保持心情愉快,避免过度压力。
“孕期情绪波动是正常的,”医生温和地说,“但如果持续感到焦虑或抑郁,一定要及时寻求帮助。”
伊水点点头,心里却想,如果医生知道她的处境,大概会建议她直接离开那个让她焦虑的源头吧。
检查结束后,林秘书送伊水回家。
路上,她接到苍郁青的电话:“检查结果如何?”
伊水有些意外他会直接打电话来问:“一切正常。医生说要保持心情愉快。”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说:“好。晚上我有会议,不回去吃饭了。”
“知道了。”伊水轻声回应,心里却想:是真的有会议,还是要去见苏家的人?
结束通话后,伊水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无论苍郁青是否真的要和苏婉清订婚,她都需要为自己和孩子的未来做打算了。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爱情基础上,她不应该对此抱有任何幻想。
是时候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