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身。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那双寒潭般的眼眸在阴影里亮得惊人,牢牢地锁定了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伊水。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的脸,还有几分审视和探究,还有一种……
伊水无法理解的、极其深沉的暗涌。
伊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后退一步。
就在她脚跟微动的瞬间,苍郁青动了。
他猛地将烟蒂摁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长腿一迈,几步就跨到了伊水面前。
“啊!”
伊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腕就被一只带着滚烫温度和不容抗拒力道的大手攥住。
力道大得惊人,瞬间在她纤细的腕骨上勒出红痕,痛楚让她瞬间白了脸。
“你……”
她想质问,想挣扎,但苍郁青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攥着她的手腕猛地一拽。
巨大的力量让伊水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直直撞进他坚硬宽阔的胸膛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苍郁青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带,同时脚下巧妙地一绊。
天旋地转。
伊水只觉得一阵失重感袭来,下一秒,后背便重重地陷进了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垫里。
昂贵的羽绒被包裹着她,带来一丝不真实的柔软触感,丝毫无法抵消她此刻的惊恐。
苍郁青沉重的身躯随之覆压下来。
一条腿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坚硬的大腿肌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内侧敏感的肌肤。
另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牢牢按在头顶的床单上。
“苍郁青,你放开我。”
伊水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声音,惊恐地尖叫着,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挣扎。
双腿乱蹬,试图摆脱他膝盖的压制。
被他按在头顶的手腕更是用力到指节发白。
“放开?”
苍郁青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怒意,更多的是某种更深沉欲望的喘息。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惊恐而起伏的颈窝,灼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冰凉的耳垂。
“告诉我,”
他滚烫的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声音低哑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又令人胆寒。
“你的那个阿哲哥,碰过你这里吗?”
说话间,他扣着她腰肢的大手,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道。
“没有,你混蛋,放开我。”
伊水浑身剧颤。
带着薄茧的滚烫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划过她腰侧的肌肤。
陌生的,混合着羞耻和酥麻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她身体僵硬。
“这里呢?”
苍郁青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恶劣的蛊惑。
滚烫的唇沿着她优美的颈线,落在一个个滚烫的吻。
“苍……郁青……”
她想怒斥,想尖叫,可发出的声音却破碎不堪,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娇软的颤抖。
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把邪火,烧得她理智全无,浑身发软。
每一处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酸软无力。
所有的挣扎变成不安的扭动,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按在头顶的手腕也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对,叫我的名字……就是这样。”
她不知道。
听到她喊“阿哲哥”,他简直要疯了。
滚烫的唇不再满足于她的颈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猛地汲取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唔……”
伊水最后的惊呼被彻底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矮墙边的粗暴惩罚,也不同于之前的强势掠夺。
它带着一种更深的,更磨人的缠绵悱恻,不再蛮横地攻城略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和技巧,细细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
“嗯……”
一声细微的,连伊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嘤咛从她被堵住的唇齿间逸出。
这声音简直是最烈的春药,点燃了男人压抑的火焰。
他扣着她腰肢的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笃笃笃。”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