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工具等杂物,只在角落勉强腾出了一小块地方,放着一张窄小的行军床,床上铺着洗得发白但还算干净的床单。
“阿水姐,你先凑合住着,等明天有空了,我把屋子给你腾出来,我搬去家里住。”
许童西把大箱子靠墙放好,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这些日子占了阿水姐的房间,我没动房间的东西,只是睡在床上,你先休息,我去帮你烧点热水。”
伊水摇摇头,说:“不用,明天等客人退房,我随便找一个房间住就行,你不用搬,就住在我的房间里,反正我也呆不久。”
门口好像有脚步声,停顿下来。
许童西张了张嘴,问道:“呆不久吗……可是云婶很想你,经常提起你。”
“我知道。”伊水打断她的话,她当然清楚,她妈妈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对了,阿水姐,明天阿哲哥就回来了,他毕业了,村长要大摆宴席,我们一起去吧。”
许童西眼睛亮闪闪的,特别是提到阿哲哥的时候,高兴地不得了。
“嗯。”伊水应声。
她对阿哲哥没什么印象,记忆里还是小时候的样子,是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村长家的儿子。
“那我先出去,打热水来。”许童西拿起一旁的洗脸盆,快步走出去。
“谢谢你,阿西。”
伊水看着这简陋得甚至有些寒酸的房间,再看看许西童真诚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更深的酸涩。
“客气啥。”
许西童摆摆手,风风火火地又下楼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伊水一个人。
她疲惫地坐在冰冷的行军床上,环顾着这间堆满杂物、充满霉味和灰尘气息的狭小空间。
窗外的海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棂。
楼下隐约传来许西童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和林云偶尔一两句听不清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