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视野极佳的VIP包厢传来。
伊水循声望去,心脏猛地一沉。
是喻春亭。
好多人认出她,交头接耳。
“是喻老师,她也来拍卖会了。”
“听说过段时间,她要在洛杉矶举办私人画展,真厉害,如此年轻就有这么大的成就。”
“嘘,我听说喻老师还是苍总的前女友…...”
“这话可不敢乱说。”
才华横溢,气质清冷,在艺术界声名鹊起的知名女画家,众人都投去欣赏的目光。
她站在二楼,穿着剪裁独特的月白色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的颈项,姿态慵懒而优雅。
手中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并未看向竞价台,而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遥遥地、精准地投向了苍郁青的方向。
眼神复杂,有怀念,有审视,更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微妙挑衅。
伊水的心瞬间被酸涩和一种无形的压力填满,她不明白喻春亭怎么会看上她爸爸的画作。
“195万。”
伊水压下心头的翻涌,再次举牌。
她不能放弃,这是她爸爸的画,与任何人无关。
“200万。”
喻春亭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她甚至没有举牌,只是对着包厢内的侍者微微颔首示意。
价格瞬间被抬升到一个让伊水感到压力的高度。
200万,对于苍郁青来说或许九牛一毛,但对于伊水而言,这是一个她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她举着牌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加速,目光紧紧盯着台上那幅《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