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一侧的丝绒布料被拉扯得歪斜,几乎要露出半边饱满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的双手……她的双手紧紧地、毫无章法地抓在苍郁青那件昂贵挺括的白衬衫上。
原本一丝不苟、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一颗的定制衬衫,此刻被她扯得一片狼藉。
领口歪斜,最上面的三颗扣子……竟然全都不翼而飞。
露出了线条分明,紧实性感的喉结和一大片小麦色、壁垒分明的胸膛。
她的手指,甚至还无意识地揪着他微微敞开的衬衫边缘,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酒意硬生生吓退了三分之二。
她猛地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身体剧烈地往后缩,慌忙地拉上自己滑落的肩带,手忙脚乱地试图把被扯开的裙领口拢好。
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一片绯红。
“我……我……”
她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喝多了,真的喝多了!”
她慌乱地解释着,眼神惊恐又无助,像只受惊的小鹿,完全不敢再看苍郁青那被她“蹂躏”过的胸膛。
苍郁青看着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窘迫模样,眼底深处那点玩味和嘲弄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光芒。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身,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拂了拂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衬衫前襟,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性感和纵容。
仿佛被扯坏的不是一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衣服。
“看来你酒后不仅乱性,”他淡淡地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伊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还……很有力气。”
他的目光在她慌乱整理衣服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出去!你出去!”
伊水再也受不了了,抓起旁边一个枕头就朝他扔过去,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愤。
“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苍郁青身上,又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枕头,又看了看床上那个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只鸵鸟、只露出一个通红头顶的女人,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轻轻放回床上,然后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主卧,并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伊水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脸颊滚烫,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惊悚的画面。
她竟然……竟然在醉酒后对苍郁青……上下其手?还扯坏了他的衬衫?
她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能说的话吧…...
天啊!这简直比酒会上被骚扰还要社死一万倍,她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做人?怎么在公司待下去?
混乱让她头痛欲裂,酒精的后劲也再次翻涌上来。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摇摇晃晃地爬起来,锁死了卧室门,又冲进主卧自带的豪华浴室,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神迷离,双颊酡红,嘴唇红肿,头发凌乱,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
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算了,不想了,睡觉,睡一觉,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几乎是扑回那张巨大的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试图用黑暗隔绝这混乱又羞耻的一切。
酒精的麻痹和巨大的精神消耗让她很快陷入了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伊水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
“叩叩叩。”
一阵急促却不失礼貌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个温和的女声:“您好,客房服务,打扰了女士!”
伊水被惊醒,头痛欲裂,挣扎着从被子里钻出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被打扰的不悦。
她趿拉着拖鞋,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位穿着酒店保洁制服,面容和善的中年阿姨。
伊水疑惑地打开一条门缝:“有事吗?我没叫客房服务。”
保洁阿姨脸上带着歉意。
“不好意思啊女士,打扰您休息了,是这样的,我是负责楼上区域的。楼上的客人……呃,水管爆了,漏水特别严重,水已经渗到您这间房的天花板了,您看!”
她侧身让开一点,示意伊水看走廊上方。
伊水顺着她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