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这种话,否则就给家里换一位管家。
赵杏儿捂住耳朵,嘟囔道:“好了好了,别说了,伊小姐跟喻春亭不一样,我敢发誓。”
她手从耳朵上放下,做了一个四根手指并拢的姿势举在半空中。
她觉得妈妈实在是疑心重,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觉得少爷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好的。
“呸呸呸,把手放下来,什么发誓不发誓的。”
管家皱着眉头,但凡她这个女儿有她的一半头脑,那个叫喻春亭的女儿哪儿能知道少爷的真实身份。
她心里,少爷如同亲儿子一般,虽然这样说不恭敬,像是她不要脸,攀附苍家。
实际上,她没有半点这种心思。
只要为少爷和夫人好,让她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少爷是她一手带大的,夫人更是对她恩重如山。
她这辈子都会为苍家做事,让她离开苍家,她宁愿去死。
赵杏儿抱着熨烫好的衣服,一溜烟跑了,边跑边说:“我去送衣服了,伊小姐的事改天再问,不着急。”
她压根就没打算问,伊小姐是什么出身,这重要吗,夫人让她留在家里养病,还带她到公园赏花,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夫人喜欢的人,她就喜欢,夫人不喜欢的人,她就不喜欢。
当年喻春亭的事,是她不好,对不起少爷。
她也没想到那个女人一肚子坏心思,差点把少爷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