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李伯扶了扶脸上的眼镜,看向手术室。
这时,手术室门口的灯由红转绿,紧接着门被推开。
穿着绿色无菌手术操作服的院长,戴着白色口罩,取下口罩,脸颊两侧被绳子压出几道红痕。
手术整整持续了四个半小时。
苍郁青不紧不慢走上前,绷着脸,问道:“什么情况?”
院长嘴角扯动一下,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抬手抹去额头上的一片虚汗。
“手术很顺利,董事长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
心脏搭桥,说危险也危险,说不危险也不危险,关键看的是医院的医疗器械先进程度和医生的手术水平。
这两点,华仁医院无疑都是全国最好的。
“李伯,医院的事情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苍郁青转身离开。
管家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能挽留他。
他怕董事长术后醒来,这父子俩见面又争吵起来,对董事长身体恢复极为不好。
若是一生气再晕过去,岂非华佗在世也难医。
苍郁青攥紧手机,还没下楼,便忍不住打过去了电话。
镜头里是隆起的一段被子,看不到里面人的脸,镜头前有一小截细嫩光滑的手臂,穿得是浅杏色的棉麻睡裙,短袖口是一圈柔软的荷叶边。
他清冷的目光从镜头一角处的床头柜以及上面摆放的茉莉花一扫而过,眼尾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准备睡了吗?”
他轻声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已经一整天没有搭理他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上一个视频挂断的时间是零零点零二分。
现在腕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快凌晨一点了。
困意十足地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被子隔绝了大半的声音,要仔细听才能听清她说的什么。
苍郁青不急不躁,耐下心把手机放在耳侧,柔软悦耳的声音撞击着他的骨膜,沙沙哑哑的声线里暧昧甚浓。
“要睡了,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处理事情?”
镜头里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被子忽然一顿,轻柔地声音再度从被子里传出来。
“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