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张脸,蛊惑从前的她做了很多害人害己的事。
在渔村尾随来投资的团队,只为看他一眼,深更半夜趴在窗户上,只为看他做什么,知道终有分别一日,提前给他写了情书,被村里调皮的小孩拿到广播站大声诵读。
她丢尽脸面,妈妈也被气晕过去好几次,打她骂她不自爱。
那是从前的她,不是现在。
“没什么,苍总,我该回去了。”
伊水后退一步,伸手碰到他呼吸起伏的胸肌,用力一推,从他的身下落荒而逃。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苍郁青幽深黑眸落在她的身后,单手按在桌沿,手臂内侧青筋凸起,眼底涌动的波澜压抑克制着心底的情绪。
他拿起随意放在一旁的手机,点开置顶的联系人。
“晚七点,视频。”
一贯命令的口吻,他们的关系里,他不必与她商量,但她也要他答应了三个奇怪的条件。
秦让白与伊水擦肩而过,看到她红着脸,耳垂更是红得厉害,耷拉着脑袋快步走向电梯口。
他叫她,她好像完全没听见。
伊水慌乱地按下电梯按钮,偏偏正是电梯最忙的时候,各部门交接手上的工作,电梯屏幕上显示红色数字,变动地格外缓慢。
办公室里传来秦让白和苍郁青的谈话声。
门没关,像是有人刻意要让她听到。
“刚才出去的是伊水?”
“怎么,你这是想清楚了,人家追你追到这来,考虑给个机会?”
“没有的事。”苍郁青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很好辨听。
秦让白笑声传出来,“我倒是想追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成了我请你当伴郎。”
“你随意。”凉薄到极致。
滴——
电梯门打开,伊水拎着药袋快步走进去,之后的话,她并未听到。
秦让白一副没意思的样子,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他面前,耸了耸肩,慵懒地坐到沙发上。
“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真是无情,对谁都一样,你这样可是讨不到老婆的。”
苍郁青签字的手忽然一顿,钢笔笔尖碰到纸张上,洇开一摊墨水。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人穿得单薄,躺在床上,浑身水润粉白,莹润骨感的膝盖抵在他的视线两侧。
不知道为什么,秦让白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个只在晚上出现的风情万种的女人。
她似乎白天很忙……不知在忙些什么,基本上不会回复他的信息,好像她才是那个掌管多家上市公司的大老板。
他想关心她一下,每次问到一些个人话题,她总是有办法搪塞敷衍过去,好像不想让他掺合到她的现实生活里。
对于这个女人,他只知道,性别和一个微信账号,他甚至连她的电话号码也没有,更没有备注。
置顶的微信头像是一朵茉莉花,昵称备注是小茉莉,原名叫性感母蟑螂。
不知什么时候,秦让白出现在他身后,贴近他,饶有趣味地问:“这位性感母蟑螂是谁呀?“
苍郁青眉头直跳,瞬间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冷冽的目光扫落到秦让白身上,周身温度降到最低。
“得了,我不问了,你这眼神好像我忌惮你什么宝贝似的,看得我浑身汗毛颤栗。“
秦让白赶紧躲闪开,重新坐回深棕皮质单人沙发上。
这个性感母蟑螂,何许人也,究竟敢不回苍郁青的信息,他那张俊脸上直冒绿光,面前的文件停留在第一页,翻都不翻。
不知道他发了几条信息,总之对面的“性感母蟑螂”一条都没回。
“这不会就是那晚跟你在一起的女人吧,你藏得也太深了,说实话,你俩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位能入你家老爷子的眼吗?之前他可是…….”
他可是拿钱让喻春亭滚蛋的。
这是苍郁青的心结,秦让白没有继续说下去。
为这事,苍郁青出车祸差点死了,等再醒来已经是三个月后,喻春亭早就在美国办理入学手续了。
而他也在苍家的安排下,去了英国。
这六千二百九十公里,他一次都没有跨越过,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不认识她。”苍郁青语气冷淡。
秦让白惊掉下巴,忽然想起之前他喝多了在苍郁青的手机上下载了个什么交友软件。
这女人不是就是这个软件上的吧。
那能靠谱吗,都是玩玩而已。
苍郁青倒是看起来认真了,铁树难得开花,连备注昵称都给人家改成了小茉莉。
“爱见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