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没声,剑却刺得又快又准,剑尖直对她落地点——算准了她空中没法借力。砚羽空中拧腰翻转,右手死死扣住剑脊,指节泛白地借着力道改了落地方向,左腿屈膝顶向他心口。
玄离从碎石里爬起来,拍掉尘土就扑过去,双手成爪抓向砚羽手腕,想把两人拆开来。三方身影瞬间绞在一起,玄离的拳头砸得空气发闷,无限的剑刃擦着衣料划过,砚羽则在中间辗转闪避,时而扣腕卸力,时而抬腿逼退,斗帅宫的空地被踏得砖石乱飞,每一下碰撞都透着实打实的狠劲。
砚羽手腕被玄离指尖扣住的刹那,猛地旋身借力,将玄离的力道引向无限——两人一爪一剑本就离得近,玄离收势不及,指风擦着无限剑鞘划过,带起一串火星。无限顺势偏头,剑刃贴着玄离胳膊扫过,逼得他松了手,两人反倒因这一挡错开了身位。
不等他们重整架势,砚羽已踏碎一块地砖跃起,右腿直踹向玄离心口。玄离仓促抬臂格挡,闷响中整个人被踹得往后滑出两步,脚后跟碾过地面留下道浅沟。另一边无限剑交左手,从斜侧刺向砚羽后腰,剑尖几乎要触到衣料时,砚羽突然俯身,手肘向后撞向他小腹,同时左手撑地旋身,避开剑的同时,另一条腿扫向他下盘。
玄离喘着气扑上来,这次不再硬拼,而是伸手去抓砚羽持剑的手腕——他知道无限剑快,先控住手再说。砚羽察觉,指尖在无限腕上一弹,逼得他剑招偏斜,同时侧身躲开玄离的手,掌心按向玄离胸口。三方动作快得几乎连成一片,拳、剑、肢体的碰撞声混着粗重的呼吸,让空地上的尘土都跟着震颤。
玄离指尖刚触到砚羽袖口,就被她小臂一拧反扣住手腕——她指节发力,指甲几乎要嵌进玄离皮肉里,同时脚尖点在他膝盖内侧,逼得他膝盖一弯。可玄离偏不示弱,另一只手攥成拳,狠狠砸向砚羽扣着他的手肘,要逼她松劲。
这僵持的瞬间,无限剑已如一道冷光刺来——不是刺向人,而是直挑砚羽扣着玄离的手指。砚羽瞳孔微缩,不得不松了手,侧身避开剑刃的同时,右腿往后一蹬,正踹在玄离刚直起的膝盖上。玄离闷哼一声,单膝砸在地上,碎石子溅起老高。
剑刃贴在颈侧的凉意刚漫开,无限手腕便轻轻一翻,剑脊顺势往下压,避开了要害。玄离也松了扣着砚羽脚踝的手,撑着地面要起身,掌心刚按到碎石就顿住——他刚拽着人摔下来时,指节蹭破了皮,却没再往前递半分力。
砚羽手肘还抵在玄离胸口,却先松了劲,指尖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借着这股力翻身站起。她垂眸看了眼玄离磨破的指腹,又瞥向无限收剑时剑鞘上沾的尘土,抬手拍了拍自己衣摆:“再打下去,斗帅宫的地砖该全碎了。”
不等砚羽站稳,无限剑交右手,剑势陡然变快,剑尖贴着地面扫向她下盘。砚羽足尖点地腾身,却没料到玄离突然从地上扑起,双手死死抱住她的脚踝——他竟借着跪地的姿势藏了劲。砚羽空中失衡,只能抬手去推玄离肩头,可无限的剑已到眼前,她急中生智,拽着玄离胳膊猛地一转,让他后背对着剑刃。
无限剑势骤停,剑尖离玄离后背不过寸许,而玄离趁机拽着砚羽往下一拉,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尘土飞扬中,砚羽手肘顶在玄离胸口,无限的剑则架在她颈侧,三方动作骤然定格,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地上炸开。
剑刃贴在颈侧的凉意刚漫开,无限手腕便轻轻一翻,剑脊顺势往下压,避开了要害。玄离也松了扣着砚羽脚踝的手,撑着地面要起身,掌心刚按到碎石就顿住——他刚拽着人摔下来时,指节蹭破了皮,却没再往前递半分力。
砚羽手肘还抵在玄离胸口,却先松了劲,指尖在他肩头轻轻一推,借着这股力翻身站起。她垂眸看了眼玄离磨破的指腹,又瞥向无限收剑时剑鞘上沾的尘土,抬手拍了拍自己衣摆:“再打下去,斗帅宫的地砖该全碎了。”
玄离撑着地面起身,手指刚触到碎石便顿了顿。方才拽人摔落时力道太猛,他的指节已被磨破,渗着些微血珠,混在尘土里。他没去管手上的伤,反倒仰头笑了起来,笑声粗哑而畅快。
笑了一阵,他干脆坐在碎石堆上,拍了拍大腿:“爽,太爽了。”裤腿被指腹的血蹭上痕迹也不在意,只接着说道:“这样实打实的交手,比什么都痛快。”
无限收剑入鞘,指尖抚过剑鞘上的尘土,面上依旧没什么明显情绪,只淡淡开口:“你很强,打得很开心。”语气平实得像在说天气,没半分多余起伏。
砚羽刚要应声,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周身不知何时飘起细碎的小花,粉白点点绕着他袖口打转。她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这家伙嘴上没情趣,倒是把“开心”显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