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越楼
   砚羽和炎居对视一眼,脸上都浮起无奈的神色。炎居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师父他说这些是给我们年轻人看的,像他这把老骨头了就不去了。”

    砚羽在一旁跟着点头,眼底也染了几分无奈,轻轻应和着。

    砚羽晃了晃脑袋,语气又轻快起来,眼底带着几分笃定:“虽然师父不来,但是给他打包几份食物还是可以的,他肯定会开心…”

    砚羽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敛去,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锋。她飞快与身旁的炎居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手里悄悄的捏起了灵。

    “小心,有人来了。”砚羽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惕。

    砚羽自然清楚酒楼本就人来人往,可这道陌生气息的实力却非同小可,与玄离的实力不相上下,且还在步步逼近,最后稳稳停在了外面的平台上。

    她循着气息望过去,只见老君身旁多了一道身影,不是旁人,正是无限。

    玄离和清凝方才还跟着砚羽、炎居紧绷起神经,可转念一想老君就坐在旁边,心瞬间松了下来。顺着砚羽望去的方向看过去,清凝还笑着摆了摆手:“没事的,没事的,是师父约的人。”

    而砚羽在看清那人的时候,先前绷紧的肩线便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方才眼中的锐利与警惕也如潮水般褪去,显然是认出了对方,心中那点戒备彻底放下了。

    这话入耳,砚羽和炎居的注意力瞬间从无限身上移开,两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清凝身上,落点却像钉在了“师父”两个字上。

    炎居眉峰先挑了挑,下意识朝老君的方向扫了眼,又转回来打量清凝,语气里带着点确认的意味:“这么说,你是老君的徒弟?”

    “对啊,我就是师父的徒弟!”清凝眼睛一亮,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巴掌往自己胸脯上轻轻一拍,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连带着脸颊都透出点雀跃的红晕。

    这话落进砚羽和炎居耳里,两人心里几乎同时“哦吼”一声——竟是老君的徒弟?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炎居悄悄挑了挑眉,心里暗道一声“难怪”:若非是弟子,老君那样性子的人,怎会把一个小姑娘时时带在身边,连出门都不落下?

    砚羽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她望着清凝眼底的骄傲,唇角弯了弯:“老君心性素来淡然,能得他收为徒弟,清凝姑娘定有过人之处。”

    砚羽早从炎帝口中听过老君的名号——师父虽嘴上没几句好话,净捡些“老东西”“老是发没必要的善心、爱多管闲事”的调侃说,但砚羽细品下来,倒也能听出那话里藏着的:法力高深、心地善良,还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所以这么夸清凝倒也没有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