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宿山明一边脱鞋一边哼着歌,咖啡放在木柜上。
“什么好事这么开心呀?”宿母看儿子眉眼带笑,自己心情也不错。
“没好事啊,我喝咖啡了,所以心情好。”
宿山明好满足,一杯咖啡就让他活蹦乱跳。
一屁股坐上沙发,坐在一旁的宿母和宿载雪小幅度弹起。
吸上一口咖啡,宿山明满足的叹一声,看着宿载雪不停切换电视频道,不耐地说:“你老切啥?”
宿载雪不回答,电视频道还在切换。
“来来回回就几个频道,给我。”宿山明摊出手。
宿载雪握着遥控器的手往后面缩,瞪着眼睛看他。
“你还瞪哦。”宿山明作势要抢遥控器。
宿载雪很听话,还瞪着他。
“敢瞪你哥了!”
宿山明像头老虎,扑上去,挠宿载雪痒,搞得她边笑边躲,但遥控器死死抓在手上。
宿母笑脸盈盈地看着兄妹两人,让他们小心点玩。
电视还在播放新闻大求真,没过一会就换成了别的节目,遥控器被挤在手掌中间,因为外压变调节目,也没人去在意。
“好了,我不跟你闹了。”宿山明看她一直不投降,没了趣味,抓起书包回房间。
宿载雪整理一下沙发垫,望着哥哥回卧室的背影,撇嘴摇头,继续看电视。
宿母躺在长沙发上,不一会就眯着了。
摸开灯,宿山明把门反锁,扑上床,忘了兜里还有个手机,硌的大腿生疼。
“我靠了。”
宿山明边揉边解锁,迟昭澜发来的信息还没回。
Chi:(图片)
Chi:怎么样?
宿山明点开图片,是早上他画的火柴迟,现在被迟昭澜添了头发和鼻子,脸型比例也被他修了修,头发都被“染”成蓝色的。
迟昭澜居然有画画天赋?
Su:深藏blue啊。
Su:很喜欢蓝色头发?
Chi:不说喜欢,显白啊。
火柴人看个屁的黑白。
Su:你也不黑啊。
Chi:我让你夸我画的画,你却关注我黑的白的?
看到这条消息,宿山明噗嗤一笑,胸腔震的床都在小幅度晃动。
Su:那你黑的白的?
Chi:……老子黄/的行不?
Su:行啊。
Chi:(中指)
宿山明不再回他,伸个狰狞的懒腰,把书包往桌上甩。
砰!
一声巨响,书包没有上桌,倒把台灯带下地来。
“明明,怎么了?”
宿母被巨响惊到,赶紧敲门问情况。
“明明,你没摔着吧?”
宿山明先去开门,再返回来捡书包和台灯。
“没呢,书包掉地上了。”
“弄那么响,我以为摔着了。”
“摔着了我肯定喊疼。”
宿母见没什么事,退出房门,招呼宿载雪去洗澡。
宿山明砰上门,没再反锁。
马上六月份,高考后就是合格考,虽说合格考很简单,但听说不是在自己学校考试,宿山明有些焦虑,怕找不到考场,怕开考前要上厕所,又怕上完厕所回来后走错考场……
不想了。
宿山明检查台灯没有什么问题后,撂到一边,把作业点好数摊开。
“先写模拟卷,再背书吧。”
规划好后,宿山明拿起笔,戳戳下巴,扫完题目,开始动笔。
太热了。没过一会就出一身汗,本不想这么早开空调的宿山明,实在燥热的静不下心思考,把空调调到16度,转着笔写题。
蝉鸣太吵了。次次丫丫的,烦躁的感觉已经闷上心口,宿山明握着笔的力气越来越重,试卷下垫的本子都按出印子,字迹越来越潦草,眉头皱得更紧,蚊子还在耳朵“嗡嗡”叫,扇都扇不去……万事具备,只差一个导火索,让宿山明闷喝出来。
心情不好时,看什么都不爽,数学里的α多出的两撇跟树枝一样,像在挑衅自己;β的耳朵跟两瓣屁股似的,像在挑衅自己。
烦。把数学试卷往旁边一送。写语文。
可是为什么阅读理解是写一口井?像要把老子淹死一样。
啊啊啊啊!!!!!
宿山明在心中怒吼。我是怎么了!
笔一摔,仰靠在椅子上,眺望远处的随风飘扬的树,挥舞的枝干……在挑衅我。
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