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澜盯着窗外,徐徐闪过的建筑物,在他眼中只剩残影。
如果车子在开动,那么车里干坐的人就不会感到几分尴尬,一但车停下等红绿灯,静止时的寂静就会产生一股难耐的尴尬。
迟昭澜挪动两下屁股,靠在座背上,动作间斜眼瞥下迟尧越。没什么动作,只是手有节奏的敲击膝盖,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迟尧越开口道:
“那是你同学?”
“嗯。”
“跟他说了你出国的事吗?”
“还没。”
迟尧越没接话。
车内再次陷入寂静。
车开到家门口,迟尧越让他下车。
“你不下车吗?”迟昭澜撑着车门问。
“公司还有事。把车门关上。”
闻言,迟昭澜面上闪过一丝错愕,听话的关上门,看着车远去,尾气呛得他干咳几声。
迟昭澜猛跺脚,气愤道:“操!把我骗回来吃饭,自己倒跑了。”
叮一一
打开手机看,迟尧越发来的信息让他更加气愤:
乖乖在家待着,我随时看监控。
迟昭澜气得要把手机摔了,手举在半空中,低吼一声,转身回屋。
“欢迎回家。”
“欢迎个屁。”
迟昭澜没好气地啐一口。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迟昭澜不爽的心情已然达到顶峰,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躺到沙发上,几秒钟翻了几个身。
突然想到什么,迟昭澜解锁手机,在屏幕上重重的敲。
Chi:到家了。
Su:OK~
“回这么快?”
Chi:你在干什么?
Su:在锻炼眼睛对色彩的辨识度和对事物快速转换的反应力。
Chi:玩手机?
Su:错,我在看电视。
Su:动物世界知道吧?我妹爱看。
Chi:我也看。
迟昭澜发完这条信息,打开电视找到动物世界这个节目,拍了张照发给宿山明,掐住语音:
“我们看的同一个节目,是不是证明我们都在思念对方?”
宿山明也发了一条语音:
“不是。”
“不说了,你油死了。”
迟昭澜笑了笑,又发:
“你不知道一句话吗?‘见不到面没关系,反正我们看的是同一个月亮’。”
对面没回,迟昭澜心情变得不错,锁了屏幕,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宿山明发完消息就开了免打扰,抱着从宿载雪那儿抢来的娃娃,看电视看得入迷。
宿载雪手里拿着肉干逗希望玩,瞄了眼沙发上的哥哥,想起他抢自己娃娃的场面,突然跑到厨房,把姨夫抓来的甲鱼抱出来,扔到宿山明腿上。
“啊!”
宿山明惊叫一声,吓得蹦三尺高,娃娃掉地上被宿载雪捡去,甲鱼也被吓得使劲往沙发底下爬。
“宿载雪!你发什么疯!”
宿山明拎了两下被甲鱼身上臭水沾湿的衣服,放到鼻前问,被臭的干呕。
“我靠!真是疯了!”
罪魁祸首蹲在阳台上,喜滋滋的逗狗。
宿山明盯着她后脑勺翻白眼,眼珠子一转,悄步走到宿载雪身后,猛地用衣服罩住她的头。
“啊!!”
宿载雪一边叫一边反抗,奈何力气没宿山明一半大,只能任他欺负。希望坐在一旁,看着兄妹两人摇着尾巴流口水。
咔嚓一一
宿母进门第一眼就看见宿山明坐在宿载雪头上,用衣服罩着她头,鞋还没来得及换,拿着包上去砸在宿山明身上。
“你个臭崽子敢欺负你妹了?”
宿山明用手挡住,往沙发上跑,举起枕头挡在身前。
宿母扔了包,拿起不知道谁放在沙发上的痒痒挠,往宿山明腿上抽。
“她把甲鱼扔我身上!”
“那你也不能欺负你妹!”
“我衣服上全是臭味!”
说着,宿山明揪起衣服往宿母脸上送,宿母立马捂着鼻子,手上的力气更重了些。
“还不去换衣服!臭死人了!”
“别打了别打了!”
宿山明蛇形走位跳下沙发,从痒痒挠下逃生,希望跟着他跑进卧室,宿山明看着他哈着嘴摇尾巴,笑骂一句:“傻狗!”
刚脱下衣服衣服,宿母的声音就从客厅穿透而来。
“宿山明!甲鱼呢!”
“沙发底下。”
“还不赶紧把它抓出来!”
“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