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七夕快乐,明明。
宿山明秒回。
Su:七夕快乐。
迟昭澜疑惑,平时宿山明十一点前就进入梦乡,捏着语音条问。
“这么晚还没睡吗?”
迟昭澜声音有些沙哑,兴许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
Su:在等你的信息。
看到宿山明发来的信息,迟昭澜一怔,脑子一片空白,只有眼中宿山明发的那句话如此明亮,眼底的笑意肆意溢出,迟昭澜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拨去电话。
“明明。”
宿山明接起,沉默一时,道“怎么突然打电话?”
迟昭澜“我想你了。”
宿山明“出来见个面吗?”
迟昭澜“好。”
夏天凌晨的街道吹来的风都掺杂热气,时不时穿梭的汽车发出轰鸣,打断寂静。
夜间咖啡厅里。
“迟昭澜,这边。”
宿山明轻轻搅动咖啡,面上的图案被搅散,晕进杯底。
“明明,七夕想收到什么礼物吗?”
宿山明想了想,摇头,道“单身人士过七夕节吗?自找没趣。”
迟昭澜挑眉,不假思索“有我还会是一个人吗?”
闻此,宿山明手上的动作微怔,轻笑一声“不会是。”
迟昭澜起身走到旁边,捏起宿山明的耳垂,轻轻摩挲;宿山明不挣扎,直到耳垂红过感到一丝不舒服,才出声制止。
“别摸了,有点不舒服。”
迟昭澜没停下,说“去我家吗?睡一晚上,早上我带你过七夕。”
宿山明没有思考,微微点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拿上一旁袋装着的盒子,起身。
迟昭澜家里冷清,迟尧越经常在公司过夜。宿山明看屋里没人,暗暗松气。
他不认为迟尧越是个善茬。
“明明,来房间。”
迟昭澜牵引着宿山明,慢步走着,似在享受这小片刻的接触。
这不同往时,今天是七夕,迟昭澜与宿山明接触的每一寸皮肤,迟昭澜都在发烫。他想借机会坦白。
但宿山明困意渐显,迟昭澜也没有缠着说话,互道晚安后就睡了。
七夕刚好赶上假期,这一觉睡到太阳已经挂到半天,顺着路线道进屋内,打在床上,照得宿山明身上一股暖意。
“明明,起床,我们要去过七夕了。”迟昭澜一袭正装,半跪在床沿,将宿山明从薄被里拉出。
宿山明睡眼惺忪,半吊着头,还在回神游。
迟昭澜半抱着宿山明坐到床边,帮他套好鞋,柔声催促“明明听话,起床了。”
宿山明缓缓睁开眼,软骨头一般,靠在迟昭澜肩上,说“几点了。”
“九点多了。”
“我不想起床。”
“那再睡会,不过我们的电影要过时了,明明。”
“那我起床吧。”宿山明说话的声音软糯,也许是睡意导致,但迟昭澜听着心情极好,忍不住捏他的鼻子。
宿山明刷好牙,迟昭澜已经把早餐摆好。
迟昭澜会做饭,并且做的很合宿山明胃口,几乎每一道菜都是宿山明爱吃的味道,就好像迟昭澜提前了解过他的所有喜好。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每次去宿山明家里,迟昭澜都会悄悄向宿母请教,明明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怎么能做出明明想吃的味道。
“非常棒,我喜欢你做的饭。”
得到赞美的迟昭澜,沾沾自喜。
喜欢我做的饭跟喜欢我有什么区别?没有区别。
宿山明问“电影什么时候开始?”
迟昭澜回答“十点半,到十二半,刚好到午饭时间。”
“就我们两个吗?”宿山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迟昭澜,疑问道。
“不然呢?”迟昭澜一脸不可置否“你还想有谁?”
宿山明咬着牛奶吸管,含糊道“我以为华彦他们也在。”
“嗯,确实在。”迟昭澜淡淡地说,但心里已经开始暗骂。
为什么宿山明总能想到华彦?
迟昭澜面色沉静,道“陈文商也在。”
“谁?”
“陈文商,我发小。”
宿山明想了想,点头。陈文商,迟昭澜好像介绍过,是他给迟昭澜打的耳洞。
迟昭澜看着宿山明呆呆的模样,开口道“不过他们看的电影跟我们不一样。”
“我们看什么?”
“情感片。”
“他们呢?””
“恐怖片。”
“怎么不看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