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不吃了?”
迟昭澜坐到他身边,偏过头盯着他,说:“你把我撂那儿,独自面对丈母娘和岳父还有小姑子,我哪有心思吃饭?”
“别乱说。”
“出去走走?”
“行啊。”
叮铃一一
电话来的很合时宜。
“喂,小明,来公园放烟花啊。”
是华彦,电话那头还时不时传来烟花爆炸的声音。
“等会来。”
“太吵啦,我听不清,你快点来!”
宿山明挂了电话,看向迟昭澜,说“华彦喊我们去放烟花,走吗?”
听到烟花,迟昭澜身子微微一怔,犹豫一下还是同意了。
公园里已经有很多小孩放完的烟花垃圾,但越晚人越多,越热闹。
两人下了车,宿山明去便利店买了包烟和打火机。
迟昭澜问“你会抽烟?”
宿山明不可置否。
“深藏不露啊,我从没想过你叼烟的样子。”
迟昭澜啧啧两声,调侃他。
宿山明狡诈一笑:“肯定帅翻你。”
“哎呀,我现在就被你帅倒了。”
迟昭澜立刻倒在宿山明身上,手搭在额上。
宿山明连忙接住他,后知后觉他是装的,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背,玩味地勾起唇角,突然一松手,迟昭澜倒在地上。
迟昭澜“啊”的一声,撑起身子,没有摔疼,因为宿山明用脚接住他的头和背,只是屁股受了点压,有点不得劲。
宿山明蹲下身,戏谑地看着迟昭澜,手指一寸一寸从下巴摸到耳朵,又突然间移到锁骨处,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分调“小样。”
而此时出来接人的华彦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下巴,在他的眼里,在漆黑的夜里,宿山明正抱着地上的迟昭澜啃!
“兄弟!”
华彦一声大叫,宿山明闻声看去,华彦急急忙忙,两步并做一步。
“兄弟!你是……你是gay??”声音都变调了。
“……”
宿山明无语。
解释清楚后,华彦将信将疑,只有迟昭澜悄悄放慢脚步,在身上偷笑。
我是gay,我还要把明明变成gay,变成只对我感兴趣的gay。
在公园放放烟花棒,走走路聊聊天,时间过得飞快。
将近转钟,华彦已经提前摆好烟花阵,每个大烟花跟前都有小孩等着号令。
“小明,来放烟花,还有一分钟就整点了。”
华彦拖着宿山明道围栏边,教他怎么点燃。
“三,二,一。跑跑跑,快跑远点。”
零点已到,咻的一声,金灿灿的烟火在空中渲染开来,把天空照亮,宿山明笑了。
新年来了。
烟花绽开那一瞬,宿山明想找迟昭澜,但到处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华彦,你看见迟昭澜了吗?”
“没有。”
宿山明有些急了。
寂静被打破,宿山明一遍一遍叫着迟昭澜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发出的信息也没有得到回复。
新一轮烟花又开始了,迟昭澜还是不见踪影。
等走到与烟花有隔绝声的地方,宿山明听见有人在喊他。
“明明,我在这里。”
宿山明迅速循着声音方向走去,嘴不停喊着迟昭澜。
宿山明站在分岔路口不知去何处,路灯闪烁着,没一会就彻底黑了,只剩冷清。
“迟!昭!澜!”
宿山明使劲全身解数吼一声,吼到最后一个字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破音。
一个黑影在便利店旁边的小巷轻轻晃动,宿山明飞奔过去,看清是迟昭澜后心里吊起的石头终于落下。他气喘吁吁地质问:“你怎么出来也不说一下,我找你好久了。”
迟昭澜蹲着一言不发,紧紧抓着衣服,发指已经泛白。
“你怎么不说话?”宿山明缓过来,也蹲着。
“你为什么来找我?”
“不是,你突然不见了我不找你我干什么?我没报警就不错了。”宿山明无可奈何,点了根烟。
吐出的烟雾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被风吹走了。迟昭澜从他手中夺过,猛吸一口,随后闭眼缓缓吐出。
“哎不是,要抽问我要不就行了。”宿山明无语,想再点一根,迟昭澜摁住他的手。
“不准抽了。”
“你管得着吗?”
宿山明不想听,硬掰着手,却被反抓住,宿山明感受到迟昭澜手心的冷汗,愣了两秒,没再动。
“你怕放烟花吗?”宿山明试探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