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澜？”宿山明试探性地喊一声。
司机呦呵着“你俩认识啊？”
宿山明“嗯”一声，随即扭过迟昭澜的头面对着自己。
“迟昭澜？”
被控制住的迟昭澜瞳孔逐渐聚焦在眼前人身上“宿…山明？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有事吗？怎么从酒吧里面出来？”
迟昭澜刚想说话，就被宿山明堵了回去。
“嗷。”宿山明拉长尾音“你在酒吧兼职？？”
迟昭澜不可置否，点头表示没错。
“那你这…”宿山明上下打量一番，指着他“一身酒气，你不会在当…陪酒吧？”
迟昭澜想反驳，又被宿山明抢了话语权。
“你再怎么缺钱也不能干这个呀，有啥困难你跟我说呀，我们是朋友，能帮你一下是一下。虽然陪酒赚得多，但生意场上，咸猪手也多，等会还要好男色的，那…”
“停。”迟昭澜捂住他的嘴巴。太多话了。
“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
宿山明征征地看着迟昭澜的眼睛，轻轻点头。
“我是在酒吧兼职，但是，我不是陪酒。”
宿山明拿开挡着嘴巴的手“那你怎么一身酒气？脸还这么红？”
迟昭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奈的微笑，重重叹了口气“我是该说你单纯还是傻呢？”
宿山明攥紧拳头，装作要打他的模样“我警告你，别以为你喝了两口酒就能骂我。”
那欠揍的笑，真想一拳打在脸上。如果他没有这么帅的话，早打了。
宿山明揪着迟昭澜的衣领嗅了嗅“哇，你真是一身酒臭，你回家不得被你妈骂死。”
迟昭澜的笑顿了顿，不一会换作更肆意的笑“先骂我的是你，你当我妈吗？”
“你真是喝酒喝疯了。”宿山明眉头紧蹙，往旁边挪了一下，不想继续和他交谈。
迟昭澜也不说话，就这么侧着头盯着他，盯的宿山明心里发毛。
“能不能别盯着我了，等会我几根头发都被你数出来了。”
“你头发很黑很多，数不清。”
“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
车内变得寂静，静的能听见隔着一窗外的风声。
“新舟小区到了，小同学可以下车。”
“谢谢叔。”
宿山明站在街边整理一下衣服，迟昭澜从另一边下来，宿山明看着他有些疑惑。
“你也在这下？”
迟昭澜摇头“不是。”
“那你？”
“我跟着你走。”
宿山明无语“我不住这，华彦侄子生日，喊我来吃蛋糕。”
迟昭澜木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酒精后作用，路灯下迟昭澜的影子很呆，人也是。迟昭澜不说话，走到宿山明身边，挽着他的手在肩膀上蹭两下，重复刚才的话。
“我跟着你走。”
宿山明顿时失语，无奈拿出手机给华彦拨去电话。
“喂，小明，你到哪啦？”
“小区门口，不过…多了位客人。”
“怎么说。”
“说来话长，迟昭澜也来了。”
“那一起来，人多热闹。”
“行。”
华彦是个爽快人，宿山明知道，现在他应该带着迟昭澜赶紧走，而不是被迟昭澜这么半抱着傻傻的站在路边吹冷风。
迟昭澜还能自主走路这是宿山明最庆幸的点，在华彦家坐了小会吃了蛋糕，走之前宿山明将妈妈给的三百块钱塞给华彦，说给他侄子买个生日礼物，华彦本不想要，宿山明执意要给，半推半就收下了，宿山明也拖着快要不省人事的迟昭澜打车回了家。
回到家，已经快转钟，宿母留了盏灯，宿山明半抱着迟昭澜回房间，摸出他的手机准备给他家人打个电话，却发现迟昭澜的通讯录只有他和他哥哥，还有家里的保洁阿姨和司机叔叔，宿山明打去迟昭澜哥哥的电话却没人接，索性也不管了，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疲惫不容许他过多关心，洗漱完倒头就睡。
等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迟昭澜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嘴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打开相机，对着宿山明的脸拍了张照。
拍着拍着迟昭澜的眼神变得有些病态，突然伸出手去摸宿山明的耳垂，正是沉醉时，宿山明翻了个身，迟昭澜心猛的漏了一拍，他害怕宿山明醒了，怕自己这副样子被看见。
但宿山明只是翻了个身，迟昭澜强迫自己不再去看他，脱下沾满烟酒气的外套，钻进宿山明的被窝里，轻轻拿起宿山明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心满意足的闭上眼。
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