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可就永远失去连溪的权利!
从他的眼里读出了这样的意思,亚岱尔狠狠地闭上眼甩开他的手,强行控制着躯体离开,在大门口坐下。
两只雌虫如丧家之犬被驱逐出去。
系统看到这一幕,啧啧了两声,继续吃瓜。
连溪一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泽尔的抚慰之中。
等到天黑,隔着门缝的信息素才褪去一些。
莫里和亚岱尔经过一下午的深沉思考,决定要对泽尔严防死守,以最大的限度隔绝他们的相处机会。
泽尔才不会告诉他们完没完事,他正在厨房做着晚餐。
闻到了厨房飘散出来的味道,两只雌虫瞬间明了,立刻就开了门进来。彼时连溪已经在楼上卧房睡得香甜,两虫开门查探了一下,趁着机会亲了亲雄虫,才下楼与泽尔对峙。
他们之间除了宣誓对连溪的占有欲外,没有其他可说。雌虫们碍于泽尔的身份,对他打不得,只能在言语上进行攻击,而这对于泽尔来说完全是无痛之痒。
*
“快看,溪大人来了!”
“在哪儿?!”
“天呐,是溪大人!”
终结之地常年萦绕着抑郁和暴动的气息,现在却因一只雄虫而改变。
无数的雌虫愿意承受精神和物理的痛苦,只望能在临终前看一眼连溪。这些雌虫都是到了第二阶段,无法化为人形的存在。它们的躯体十分庞大,却遍体鳞伤。
连溪站立在透明的高墙内,他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荒芜和成群结队的庞大雌虫,他们的躯体在颤抖,他们正压制着自己的欲望,不想因为片刻的放松而冲上前去伤到他。
雄虫的身边围着一堆雌虫,这是他的护卫队。
他们都是在数以亿计的雌虫中选拔出来的。
护卫队安静地伫立在他身后,目光灼热又克制。
连溪敛下眼睫,往工作区而去。
他该上班了。
路上遇到的雌虫同僚纷纷给连溪打招呼,勉强抑制着自己不要做出奇怪的举动而吓跑雄虫,至少从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连溪笑着一一打了招呼,让雌虫们激动得同手同脚离去。
到了专属的工作区,连溪示意自己可以后,护卫队的虫才层层传递讯息,将今天的病虫带了过来。
这是连溪第一次见到病得这么严重的雌虫。
他的躯体已经变成了虫族的原型,庞大到连溪在他面前只是一只小蚂蚁。在场的雌虫担心连溪会惧怕,纷纷紧张地看过去。
连溪表面淡定地把雌虫原型扫了一眼,心底却对系统说:“太丑了,难怪娇滴滴的雄虫会被吓晕。”
终结之地的研究院工作虫员介绍说:“溪大人,这是诺安将军。”
连溪接过终端,查看了病虫的讯息。
这位雌虫的履历还不错,从小成绩优异,跳级考入中央军事大学,在大学期间就参加军事行动,跟随当时的将军到前线去抵抗外敌,甚至还直捣长龙,把对方的窝都掏得干干净净,纳入了虫族的地盘。
下面一连串的冰冷文字和数据都在诉说着这位将军的丰功伟绩,连溪直接滑到最后,上面显示着对方发病的记录。
他看了几眼,把终端递回去。
“溪大人,这……”那只虫迟疑地问道。
连溪说:“先让我看看情况。”
升降台落在这位昏睡的将军脑门上。
尽管已经对诺安做了镇定准备,但雌虫们都在担心诺安会不会突然醒来伤害到连溪,一时间雌虫都紧绷起来,随时能在发生异动时快速带着连溪离去。
连溪把手按在诺安的脑门上,闭上眼睛,顺着精神力缓缓进入诺安的精神世界。
太糟糕了。
整个空间被黑色物质包裹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中间的球体。甚至在连溪一进来时,黑色物质就迅速将他包裹住,没有给他一点反应的余地。
连溪拿起除草工具,矜矜业业地工作着。
但他每清除出一块空白,一瞬间又会被黑色物质填满,他的清除速度根本赶不上黑色物质的生长速度。
连溪累了:“系统,有没有高效除草的工具或者药水啊?”
系统翻了翻商城:“有。”
连溪索性兑换些“除草剂”,混着精神力一起使用,那黑色物质总算没有再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