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捏紧拳头,想到上层那群只把基因和繁衍放在眼里的雌虫,就生出无边的怒火来。他按耐下躁动的精神,深呼吸了几下,才从卫生间里出去。
此时莱西已经搂着连溪闭上了眼睛,一副乖巧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泽尔眼底闪过浓稠的厌恶。
午睡醒来时,连溪发现自己被两只雄虫牢牢地固定着,甚至翻身都困难。要不是膀胱在作祟,他觉得这样懒懒地躺着也不错,但是他很着急啊!
费尽全力从他们怀里挣扎出来,自然弄醒了两虫。莱西茫然地揉着眼睛:“溪,怎么了?”
连溪顾不得回答,冲进卫生间放了水,才慢悠悠地晃出来。
看着床上的泽尔和莱西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连溪总有一种他左拥右抱的错觉。
他留了两虫吃晚饭,泽尔临时有事先走了,让他忍不住对莱西感叹会长真忙。
晚餐还是弗利克斯准备的,他怨念地看了一眼还留在这儿的莱西,心头直冒酸水。今天下来,他都没有和连溪单独相处的时间。
通讯器的声音在催着他回去,但莱西置若罔闻,他与连溪吃着同样的餐食,却觉得对方盘中的更香。
系统把通讯器的对话传给连溪,连溪低垂眼睫,眼眸微动,撑着侧脸对乖巧的少年说:“莱西,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莱西手中动作一顿,指尖竟在微微颤抖,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像是被天大的惊喜砸中一样。他无视耳边的聒噪,鼓着腮帮子点头。
“莱西大人!您应该回来!”
“莱西大人,您听得到吗?”
通讯员皱起眉头,一遍遍重复话语,却没得到半点回复。站在他身旁的雌虫双臂抱胸,听着通讯器传来的两虫之间的对话,眉头紧锁。
“上将……”通讯员为难地看向他,“莱西大人没有回复。”
阿尔瓦命令道:“直接把通讯打到溪大人府上,就说是莱西大人的雌父。”
通讯员按着他的意思做了,谁知是连溪接的通讯,雄虫软软糯糯的声音让整个大厅的雌虫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和雄虫的声音。
“叔叔您好,我是溪,可以让莱西在我家多玩一天吗?”
可以可以可以!
没有虫可以拒绝他!
通讯员被迷得晕头转向,刚想答应,就被阿尔瓦抢先:“您好,溪大人,感谢您对莱西的喜欢,但是他该回家了。”
连溪失落地“啊”了一声,让在场的雌虫们心都揪了起来,纷纷将愤怒的、埋怨的眼神落在阿尔瓦身上。
阿尔瓦的心何曾没有颤抖,但……
“让他陪陪我好吗?我才来这边没多久,好不容易交到一个朋友……”雄虫低落的声音中还带着孤独和寂寥,他们可以想象得出对方现在肯定眉头紧蹙,眼中满含悲伤。
“上将……”已经有雌虫在无声开口,想让这位冷酷无情的上将大人答应可怜雄虫的要求。
“您能不能答应我呀?”
阿尔瓦沉着眸子,听着雄虫娇软的撒娇,终究还是软了心,他滚动了一下喉咙,说:“可以。您能让莱西接一下通讯吗?”
“好呀,谢谢您。”语气中的开心毫不防备地穿透过来,让雌虫们都舒了一口气,眉眼间哪还有刚才苦大仇深的模样。
下一秒,他们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乖巧的语气中似乎含着漫不经心,话语中裹挟着讥讽:“喂,雌父?”
阿尔瓦淡淡道:“莱西大人,希望您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否则,后果不敢保证。”
莱西露出玩味的神色:“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陪着溪的。”
说罢,通讯就被挂断。
阿尔瓦面无表情,锐利的双眸中隐隐透着不寒而栗的气势。
连溪把通讯交给莱西后,就独自回了楼下大厅看电视。
系统趁此,一五一十地把他午睡时卫生间里的对话重复给连溪,随后说:“这个莱西有点问题,和他相处过的雄虫,50%曾自杀过,30%精神崩溃或得不同程度的抑郁症,10%重度自闭,在此之前,他们的精神都是健康完好的状态。”
连溪啧啧称奇:“雄虫杀手?看不出来啊。难道说他也想我变成其中一员?”
系统继续说:“雌虫被他玩儿死的也不少,这些消息都被上层封住了,不知道达成了什么交易。”
“难怪泽尔这么讨厌他了。”连溪若有所思,“听他们说上面要派虫来让我播种?啧,这么心急。”
“是斯莱特突破的事被他们知道了。”
连溪在沙发上旋转了一圈,倒躺在沙发里。
莱西挂了通讯,慢腾腾地洗了个手才回来。两虫欢欢喜喜地在沙发上玩闹了一阵,才回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