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爱了。”泽尔心想,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银白长发,柔顺得像星河绸缎。
连溪对泽尔的感官挺好,最起码在一群肌肉雌虫中,泽尔的到来让他耳目一新。为了留住漂亮的雄虫,连溪使上撒娇秘法,泽尔当然抵抗不住。
随他来的三位雌虫也跟着留下,毕竟他们要保证泽尔的安全。
事实证明,很多雄虫都讨厌五大三粗的雌虫,尤其是在床上兴奋起来时,会控制不住力道在雄虫身上留下印记,这也是雄虫脾气暴躁的原因之一。
泽尔也不例外。
他把几只雌虫驱赶出去,客厅中只留下他和连溪。在坐着的时候,他就观察到连溪对莫里的抵触,脑中略微思量了一下,就知道了来龙去脉。
他怎么可能会帮雌虫说话。这些雌虫的脑子里除了厮杀就剩下黄色废料,闻到信息素就跟失去理智的狗一样,一点也不顾及雄虫的感受。
泽尔对连溪进行了一番心理谈话,让他不要轻信雌虫,还传给他如何让雌虫听话的技巧。
连溪直呼牛逼。
与泽尔呆了一下午,连溪直感叹他的细心。只要自己稍微有些异动,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当泽尔提出要离开的想法时,连溪抱着他不撒手。这引得莫里等虫一阵嫉妒,但嫉妒的对象是雄虫,这股气只好默默咽下。
晚上,两只漂亮的雄虫不顾所有雌虫的反对,抵足同眠。
泽尔看着近在眼前的连溪白嫩的脸,柔软的指尖刮过他的侧脸,连溪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如同广阔无垠的森林,是如此的生机勃勃。
无论看了多少次都看不腻。
泽尔情不自禁说:“溪大人,您真美。”
明明看过那么多次,每次都能让他惊叹。
泽尔长得也不差,天蓝色的瞳孔映照着连溪的影子,纯粹又自然,像一片静谧的湖水,倒映着湛蓝的天空。
“你也很漂亮。”连溪磕磕绊绊地夸奖道。
连溪握住他的手,把它放在脸与枕头之间。掌心的温热与带着凉意的枕头产生鲜明对比,让泽尔心尖颤了颤。
两虫无声对视。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听得连溪和泽尔的呼吸声。
不知是谁先主动,双唇就贴在了一起。带着轻柔与暧昧的吻,是和雌虫亲吻天差地别的感觉。
“溪大人,”泽尔喃喃出声,他捧着连溪的脸,轻啄他的眉眼,“太美了,怎么能让雌虫那群野兽来触碰您呢?”
“让我来服侍您。”他虔诚地说着。
泽尔滚动着喉咙,情不自禁地附身亲了亲他的眼睛。
从脖颈到胸膛,都留下了他的痕迹。他很温柔,温柔到连溪情不自禁地抱着他的脑袋。
因为都是雄虫,所以才懂怎么挑起对方的兴趣。
房间内充满了浓郁的信息素,莲花香与薄荷的清凉相融,一呼一吸间都是满满的舒畅。
“嗯……”
看着那张白皙的脸染上粉嫩的桃红,泽尔的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意,他能控制住身下虫的每一丝变化。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着你时,很难不心动。
思及此,他长叹一声,原来这就是雌虫享受到的美妙。
雄虫因缺少锻炼,一般来说体力都不是很好,但泽尔与其他雄虫不同,每日都有锻炼体魄。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肌肉块头,但在体能方面,比那些雄虫好太多。
连溪常在野外探寻,体力比起中央星的雄虫还是好一些。
于是两虫闹到大半夜才睡。
第二日睡到自然醒,雌虫全在门外守着,没有雄虫的恩准,他们不能强行闯入。
泽尔看着还睡眼朦胧的连溪,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他把连溪搂在怀里,心中思量怎样才能让连溪成为他的伴侣。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
他也深知这一点,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泽尔才起身穿衣,他让雌虫把食物从房门的空端递进来,都不给他们见雄虫的机会。
“溪,”泽尔把连溪叫起来,替他穿衣洗漱,期间又交换一个黏糊糊的吻。
把雄虫抱在怀里喂食,看他小口小口地吃下食物,泽尔的心头涌起一股不容忽视的满足感。
他发现,以往对床事一点也不上心的他,会被眼前这只雄虫的一举一动撩拨得满是欲望。
吃完饭后,泽尔教了连溪如何控制信息素的技巧。
他先做示范,放出了一些信息素,清凉的薄荷味让连溪忍不住扒上他的后颈,用鼻子轻嗅。
“好香!”连溪亮晶晶地看着他。
泽尔滚动了一下喉咙,赞叹道:“您的信息素也很香。”
他开始教连溪怎么收放信息素,只是连溪是个半文盲,理解不了泽尔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