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苏伊咬牙忍受着痛苦,手背青筋暴起,额头汗珠滚滚,整个身躯颤抖不止。
“说不说?”
“真的没有人指派我。”苏伊咬牙回道。
寂静的地牢里,回响着苏伊的惨叫。
孔辛夷漠不关心地阖眼。
半晌,似乎是欣赏够了他的惨状,才冷漠出声:“以往敢这么违抗本教主命令的,下场只有死无全尸,你今个儿运气好,让他记住了你,本教主暂且饶你一命。”
苏伊喘着粗气,汗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痛得他神情恍惚。耳边嗡鸣声不断,他却敏锐地抓住了几个关键字。
“乖乖伺候他,不然……”他轻飘飘地看了苟延残喘的苏伊一眼,眼底闪过不屑和恶意。
“是。”
他知道,因为夫人,他才捡回来这条命。
面具女人把绳索解开,苏伊一下子瘫倒在地。
孔辛夷走之前扔给他两个瓶子。
“一瓶是疗伤药,把你身上的伤口都遮住,别让他看出来。另一瓶是蛊,现在就服下,每月的今日来找本教主拿解药。”
“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