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仪扯着嘴角:“是啊,没想到太女殿下也有这番心思。”
“身为母皇子女,自然忧心母皇身体。”官舒月面露忧色,“不知母皇身体怎么样了,实在令人担忧。”
官仪勾唇讽刺道:“是呢。可惜母皇拒不见人,本殿下也不知。还以为只有本殿下被拒之门外,没想到太女殿下也同样如此。看来母皇对姊妹们,都一样呢。”
官舒月:“自然如此。母皇对各姊妹都很公平。”
两人皮笑肉不笑交锋,听得周围人低下头不敢动。
太女殿下一直噙着得体的笑意,在官仪看来虚伪至极,她抬头,淡淡扫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宫殿。
随后,与官舒月对视。
她们把野心藏得很深,但都瞒不住对方。
在不远处的官廷玉到来之前,官仪挥挥衣袖,同太女殿下告别。
过了几日,陛下病情见好,开始上朝。岂料第一天朝堂上就有人上奏弹劾官仪,说她强抢她人之夫,败坏皇女行为。
而此人,正是秦桑。
官仪似乎早已料到,当场掏出秦青羽写下的和解书:“你和连希早已和解,本殿下何来强抢之说?”
秦桑跪在下首,竟哭了起来:“三殿下,你敢说那和解书不是你逼迫我写的?”
“秦大人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强行按在本殿下头上?”官仪反问,随后同样跪在皇帝面前,“母皇,女儿岂敢在京城做下这等事。”
秦桑恨恨道:“三殿下怎么不敢?怕是敢得很!”
她哭诉道:“明明是三殿下对我家夫郎见色起意,强行占人不放,还把臣打成重伤,这才好几日没上朝。”
没上朝的这几日,正是秦青羽颓败在家的日子。
朝堂上一片哗然,窃窃私语。
官舒月出来和解道:“秦小官是不是误会了?三皇妹不像是做出这样行为的人。”
秦桑神色愤恨异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恶犬,出言不逊:“太女殿下心善,却不知三皇女真能做出如此不义之事。”
官仪冷笑:“你有证据吗?”
“三殿下既然要证据,那好,请陛下恩准,让证人上来。”
皇帝被她们吵得头疼,摆摆手让侍卫传人证。
她身边的侍卫高声道:“传证人。”
众人回头看去,官仪也眯起了眼。
来人正是那晚灌连溪酒的赵氏。
一位官员看着自家夫郎走了进来,惊得两眼一黑:“你怎么来了?”
怎么卷进皇女之争中去了啊!
她看得明白,这场弹劾哪有这么简单!
赵氏目不斜视,来到殿堂下跪下:“臣夫见过陛下,太女殿下,三殿下。”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赵氏道,“那日三殿下举办宴会,臣夫同陈氏一桌,与他喝了一些酒,陈氏喝醉后,臣夫带他去了三殿下府中安排好的厢房休息,之后的事情臣夫一概不知了。”
秦桑眼含震惊:“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明明说你是受了三皇女的威胁,故意给连希灌酒。”
赵氏跪在下首平静道:“三殿下没有威胁臣夫,是臣夫见陈氏貌美,情不自禁与他多喝了几杯。”
官仪在一旁轻笑道:“秦小官,可听清了?本殿下可没有行那强盗之事。府中安排的厢房,都曾有公子夫郎去歇息,怎么不见他们的家人出来弹劾此事?”
秦桑气得手都在颤抖:“你…你……”
官仪跪首:“母皇,请明查。”
说罢,她递上那张和解书,上面确确实实有秦桑和连希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那你和陈氏是怎么回事?”皇帝问。
官仪道:“女儿对陈氏一见倾心,在得知了他和离的消息后才与他接触相爱,如今他已是女儿府上的夫侍。”
皇帝对商人的身份不歧视,只是二嫁的身份不适合成为皇女的正妻。既然不是正妻,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皇帝直接定了音:“秦小官不必说了,你既与秦氏和离,已然没了缘分,不必再纠缠不休。”
说罢她捏了捏太阳穴:“怎么你们私家事还要拿到朝堂上来说,当朕是县官吗?”
秦桑连忙磕头:“陛下恕罪,是臣之过。”
皇帝不耐烦地摆手:“行了。”
一旁的侍卫高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官仪打了胜仗,却眸色阴沉地看向官舒月。
后者回了她一个无辜淡然的笑。
官仪暗自冷笑,既然秦家不收她的好心,反而还要反咬她一口,那就别怪她不仁。
于是官仪第二日就把秦家欺君之事悄悄上报。
皇帝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