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蕴藏着疯狂和执着,“连希!我这辈子都不会写休书!你根本不知道,是官仪她逼我的!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把你送给她!我那么想与你长相厮守,白头到老,怎么可能愿意同你分开!”
连溪直直地盯着他双眼:“可她能拿什么来逼迫你?无非是权势地位。你在意你的前途和家族,愿意为此舍弃外来夫,我无话可说,自当认命。”
“事到如今,我也不怨你了。就算是我们缘分尽了吧……”
话不用说完,两人都懂了那个意思。
连溪养在深闺,家中人从未在他面前提过刑法律令,自然不知秦青羽顶替一事,已算欺君之罪。
如果他只是单纯代替成亲就罢了,但他代替秦桑上了朝,这就是欺君。
“连希!”秦青羽不敢在他面前说这些事,他知道一旦说出来,连希定会担忧他,只好承认下此事。
但是,“我绝对不会写休书,你是上了我们秦家族谱的,就算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椁!”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