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连溪垂下眼睫抽噎道,“你是三皇女,怎么可能没有通房夫侍?”
“那些都是庸脂俗粉,本殿下从未碰过他们。”官仪在这一刻觉得自己的耐心挺好的,她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下人,问十二,她们都知道的。”
她生性暴虐,夫侍还没近她身就被她虐待至死,她府里哪还有什么男人。
尸体都喂了狗,他连骨头都找不到。
连溪撇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嗓音绵软幽咽:“她们都是你的人,肯定不会对我说实话。”
官仪揽住他肩膀的手无声地摩挲着,仿佛在安慰他,“你待在府中久了,自然会知本殿下性子。”
连溪不语。
官仪把他苍白娇怯的脸转过来,一向冷淡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
“本殿下知你心中还对秦青羽有念想,一时放不下是人之常情。可现在你已经是本殿下的人了,就别再和他有什么牵扯了。更何况,他已经在你和秦家之间做出了选择……”
官仪的话没说完,连溪就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那晚连溪喝醉,压根不知道秦青羽选择了什么,现在听官仪这么一说,他就真的以为秦青羽放弃了他。
那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默默啜泣着无声让人心疼。
官仪把人揽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听得怀中的人逐渐变成嚎啕大哭,待他心里那股难受劲儿过了,哭声就渐渐小了下来。
连溪哑着嗓子道:“殿下可是真心对我?”
官仪:“自然。”
他眼圈微红,抽泣的时候像只小兔子:“那殿下可愿许我两个承诺?”
官仪看得心都软了,“什么承诺?”
“一是只要殿下承诺今后只有连希一人,连希就愿意留下来。”
官仪挑眉:“自然可以。”
男孩子哄一下就好了。
她身为皇女,势必要争夺那个位置。
连希的身份不能做明面上的正夫,等登了基,给他一个妃位也无妨。
说实话,她竟然真的有把对方纳入自己未来的打算,连她自己也有些诧异。
单纯的小夫郎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一时间怔怔地看着她。
官仪摩挲着他的脸庞,瞧他可怜巴巴,忍不住心中一软,柔声道:“怎么了?另一个要求是什么?”
连溪摇头,道:“我想要云白伺候,不想要其他人。”
“行。”官仪觉得无所谓,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既然如此,就别哭了。”官仪从旁边取来早已送来的衣物,亲自给连溪穿上衣服,“昨晚就哭得凶,现在又哭了一通,眼睛已经肿得不成样了。”
连溪“啊”了一声,摸上了眼睛,果然感觉有些泡乎乎的。
官仪让下人去拿冰块来,亲手替他冰敷。
连溪乖巧地被她抱在怀里。
对,就是这样,真乖。
官仪手上的动作放轻,眼底闪过愉悦,同时她也在惊奇,原来就这样也能让她感到满足。以往,只有撕扯那些人的□□才能让她的心情舒缓下来。
连希,怜惜。
可真让人忍不住想怜惜。
*
系统看着宿主一通操作,就让他的留下变得顺理成章,不禁竖起大拇指。
深知官仪本性的连溪冷哼:“她可不好敷衍。”
“你看她一口答应只要我一个,却连名分都不给,嘴上一套,实际又是一套。”
系统:“呸,渣女。”
“这样的人最缺什么呢?”连溪喃喃自语,“最缺……”
啊!
他想好怎么做了。
*
自从官仪应下连溪的承诺,连溪就搬到了她房里。他很少笑,偶尔还会陷入呆滞的思绪中,显然还没从变故中缓过来。
官仪忽视着他的异样,待他极好。
什么锦罗绸缎,奇珍异宝,像不要钱一样送予连溪。
她知道连溪喜欢荷莲,便在后院里开了一大块池塘栽种。只是一时半会还长不出来,光秃秃地没什么美感。
这天出门时还是一幅好天气,谁知下朝后,天上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石板路上,溅起的水花不知打湿了多少人的衣摆。
嘈杂的雨声无故让人心烦,官仪从朝中回来,看见的就是在凉亭里发怔的柔弱美人。那一刻,扰人的烦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满足感。
是她把这样的人困在了笼子里!
连溪怔怔地看着池塘里由雨水荡开的涟漪,伸出双手去接那冰冷的雨水。
谁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