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连溪扶到厢房,赵氏的任务自然就结束了。他心虚地看了看晕乎乎的连溪,把门一关就要出去。
“办妥了?”十二不知从何处出来,站在门口问他。
赵氏谄笑道:“大人,已经办妥了,陈氏正在里面呢。”
“可以回去了。”十二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冷漠的声音穿透赵氏的胸膛,“记住,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不然……”
“臣夫知道的,绝对不会说出去!”赵氏立马保证道。
在十二的默许下,赵氏快速离开这地儿,回了宴会上。
宴会上热闹非凡,说笑声此起彼伏。
秦青羽喝着酒,看着高台上噙着笑意的三皇女不是滋味。
这就是权势吗?能把人逼到这种地步?
谈笑间就能让一个家族的努力灰飞烟灭。
同时,这种掌控的感觉,也深深吸引住了他。要是他也有权利,连希就不会被抢走,别人也不敢抓他的把柄来威胁他。
官仪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喝酒消愁的秦青羽,眼底闪过鄙夷,就是这样的人娶了连希?
这么多天了,想必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这时,十二出现了身侧,低头在官仪耳边说些什么,官仪听后,起身朝众人笑了笑离去。
正巧这一幕就被秦青羽看到,他心中不安,谎称有些醉意,去外面透透风。
秦青羽找到云白:“去看看夫郎在不在?”
云白领命,去问小厮。
正巧这小厮就是之前应声的那位,他道:“陈氏喝醉了,现在在厢房里休息呢。”
云白不疑有他,回去回话。
秦青羽一听此言,脸色大变,也不顾什么礼节,他在云白的带领下找到那小厮,问:“陈氏在哪个厢房?”
小厮有些犹豫,秦青羽厉声道:“我是他妻主,快带我去!”
“是。”
跟着小厮左拐右拐,终于到了厢房门口。小厮把秦青羽带到之后就回去了,也就没看到接下来的好戏。
秦青羽焦急地推开房门,看清房内的情况后愣在原地。随即额角青筋暴起,拳头紧握。
“三殿下,你在做什么?!”
原来是官仪正抱着喝醉的连溪亲热。
官仪当着秦青羽的面,摸了摸连溪温热的脸,俯身嗅着他的脖颈。
“秦青羽,做出选择了吗?”
连溪醉得不成样,无力地靠在官仪怀里,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情不自禁喊到:“妻主。”
声音如幼猫一般细微,但在场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秦青羽连忙回应他:“连希!我在这儿!”
“妻……”话还没说完,就被抬起下巴封了唇。
秦青羽被这一幕气得面色发紫,像是有火苗在喉咙里燃烧,拳头上的骨节咔咔作响。
但他不敢上前制止。
他像被噎住喉咙般发不出声音。良久,等官仪心满意足地放开连溪时,他紧紧闭着双眼,太阳穴一阵凸起,跪下乞求道:“殿下,求你放过我们吧。”
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痛苦。
“他真是一个尤物,”官仪摩挲着连溪的小脸,赞叹不已,“秦青羽,你们秦家哪儿来这么大的福气呢?”
秦青羽的额头磕在地上,听着官仪的淫言,那张低垂的脸上都是扭曲的愤懑。
“啊!”
听见了连溪的痛呼,秦青羽连忙抬起头来,看见的却是连溪被欺辱的画面。
他脑中的弦一下子就断了,双眼发红,恨不得上去把官仪揍开,“三殿下,不要欺人太甚!”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欺人太甚?”官仪轻笑一声,“秦青羽啊秦青羽,本殿下可给过你机会,不然你以为秦家现在还好好的,你姐姐秦桑还吊着一口气呢?”
秦青羽恶狠狠地盯着她,指尖扎进手心,已经冒出血迹,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我自认秦家没有任何得罪殿下的地方,为什么殿下要这样对我们!”
官仪的手指温柔地划过连溪的面容,“怀璧其罪,你一介罪臣,怎么能护得住他?”
罪臣……
如果秦青羽的事情败露,不仅会让他们秦家姐弟斩首,还会让夫郎充军,那可是千人枕万人尝。
到时陈家母女不知作何反应。
想到此处,官仪有些疑惑:“当初秦桑是怎么把连希骗到手的,居然还说服了陈文,把她的宝贝儿子下嫁给你们家?”
也不理会秦青羽的反应,官仪凝视着连溪红润的唇,心道送去军营万分可惜,还不如让她怜香惜玉,于是继续道:“行了,本殿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秦家仕途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