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溪的眼尾泛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极为明显,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流,害怕、欲望、羞怯已无法诠释他现在脸上的表情。
明明只是出来逛个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呢?
官仪眸中都是兴奋之意。
房顶上掀开瓦片的人,眼含深意地看着下面那一幕。
无意间,那人与连溪雾蒙蒙的眼睛对上,眼底兴味更浓。
手指弹出一颗小石头,“啪”地一下击晕那女人。
官仪顿时就失去意识倒在连溪胸膛上,可怜的连溪,被她一压,险些没喘得过来气。
不过下一瞬,就有人把官仪往旁边一扔。
连溪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只觉身上很热,粉嫩的手在床榻上摸索着能让他清凉的东西。一只带着凉意的手伸来,连溪立马就抓住了它,还把脸够上去贴贴。
“好凉快。”他情不自禁喟叹出声。
身着暗红色长袍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有无尽的气势散开。
他静静地看着连溪急切地扒上他的臂膀,靠在胸膛处汲取着凉意。
“妻主,好热,帮帮我好不好?求求你。”
像小猫一样撒娇,哭腔又娇又软,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露出被官仪弄出来的痕迹。
温暖透过衣衫,穿透进男人冰冷的胸膛。他伸出手握住连溪的肩膀,带着人一同倒进榻上。
*
眼睫微微一动,随后“唰”地一下睁开。官仪皱着眉,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她身侧的连溪。
那双小脸布满泪痕,嘴唇红肿,那是被她兴奋啃咬所致。她回想起是自己把人捉来玩弄,这才松开了眉头。
身侧有动静,连溪也缓缓睁眼。哭得太久,那眼睛都有些酸软。他仿佛还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懵懵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臂膀。
官仪掐住他下巴往上抬,想起了他在身下的美味,低下头咬住他的唇。
连溪这才睁大眼睛,口中发出“唔唔”的声音,他伸出手来抵抗她,却被官仪轻而易举地禁锢住。
官仪亲得人气喘吁吁,一脸餍足。
只是下一刻,她就变了脸色。
因为连溪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床柱上撞去。
还好她反应快,直接用手揽住他的腰往后拖,才避免了连溪自尽的可能,只是连溪的额头上多了一块流血的伤痕。
“倒是烈性子。”官仪捏住他下巴,内心莫名有一团火,面无表情道,“是在向你的妻主表真心?”
连溪眸中布满泪水,咬唇不发一言。
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
官仪狭长的眸子里布满冰冷:“怎么?就这么喜欢秦桑?想为他守节?”
连溪偏头,不肯看她。
这幅倔强的模样让官仪又有了兴致。她在想,如果这人能露出破碎的表情就更棒了。
于是她凑到连溪的耳边轻声道:“小连希,你被骗啦!你真的以为现在的秦桑是秦桑?”
连溪的脸色一僵,他哽咽道:“什么意思?”
他怎么听不懂。
“你们圆房了吗?”官仪意味深长地问道。
连溪恼羞,抿紧唇,他怎么可能会回答这么私密的问题!
官仪嗤笑一声:“是不是只有新婚夜圆过房?这后面你们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连溪瞳孔大睁,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不敢呐!”官仪含着他的耳垂撕咬,“一旦和你圆房,就会暴露他的身份。”
什么身份?
连溪不解,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官仪就抛下了重磅炸弹:“暴露他不是女人的身份。”
“不可能!”连溪呆愣在原地,随后哭着摇头道,“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知道第一晚为什么给了你圆房的错觉吗?因为他用了迷蝶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连溪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被打击得不知所措,连官仪趁机占便宜都没发现。
至于为什么骗他?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秦青羽骗了他!
官仪诱哄道:“不如我们这样……”
连溪的眼睫上的泪珠颤颤巍巍。
系统嗑瓜子:“诶呀!官仪真是大大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