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妻主。”连溪哪还看得下去书,呼吸渐渐急促,唤着秦青羽的声音都变得绵软。
“嗯……”
秦青羽听着他的声音,也忍不住情动。下一刻便舍了那白皙的脖颈,“转过来。”他俯身含住唇。
同时,手下的动作也没停。
刺激让连溪迷蒙了双眼,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两人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柔弱的小夫郎头晕目眩。
两人在亲吻间,秦青羽抱着他站起身。连溪的双腿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腰。此刻他的衣服外开,柔软的布料可怜巴巴地挂在双臂上。
秦青羽把连溪放到床上。
细滑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沿着腰线不断抚摸。
连溪无力地摸了摸他的侧脸,喘着急促的气息道:“妻主,我好难受。”
又软又娇,听得秦青羽热气上涌。
于是,灼热的气息慢慢往下。
连溪泪眼朦胧:弟弟好会。
*
成亲那晚梦见与连溪欢好,秦青羽只当是迷蝶香的作用,谁知在回门前一晚,又梦见了两人抵死缠绵。
梦中的连溪软软地撒娇,叫着他的名字,求他慢点。
醒来的秦青羽神情恍惚,恰巧这时,睡在身旁的连溪翻身抱住他,还埋在他胸膛处蹭了蹭。
这一蹭就蹭出了火花。
秦青羽面色僵硬地往后退了一些,不让连溪发现异常。然而连溪还在睡梦中,以为自己的抱枕要逃离,于是追上来抱得更紧了。
幽幽清香钻进鼻子,秦青羽难耐地闭上眼睛,喉咙滑动。
心头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违背伦理纲常,但是在隐秘的角落中,有一道声音这样说:你现在就是秦桑,连希是你的夫郎,两人亲密正常不过。如果一味逃避,连希会以为自己被厌弃,到时候肯定很难过,你不就间接破坏了姐姐和姐夫的关系了吗?
它低声诱惑道: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可以的。
只要不做到最后,什么都可以。
秦青羽抹掉嘴边的东西,把绵软无力的连溪抱在怀里,还细心地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他蹭了蹭连溪的鼻尖,低声问道:“夫郎,舒服吗?”
“嗯。”连溪的脸红红的,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羞涩和欢喜,“妻主好厉害,连希好喜欢妻主!”
秦青羽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也好喜欢连希。”
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
连溪原本没什么睡意,来了这么一回,倒有些困倦了,但身上还黏糊糊的,他嘟囔着撒娇,让秦青羽抱他去洗澡。
秦青羽失笑,认命地伺候起小祖宗来。
只是伺候伺候着,又让连溪去了一次。这么一来,人彻底困了,一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连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身旁的温度已经变凉,秦青羽不知何时离去的。
连溪打了个哈欠,倒头睡起了回笼觉。
*
话说林冠清这人,豪爽大气,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平日里爱交朋友,出门在外,跟谁都能聊得起来,但算起来关系还不错的,数秦桑几人。
她知晓秦桑受伤,秦青羽替代一事,原本她是不赞同的,但对方固执己见,她也就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官场上偶尔帮衬一些。
林冠清请客吃饭,不请秦桑来,其他人定会起疑心。她便问了秦青羽的想法,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才邀请其他人。
秦青羽身为男子,与她们女人们一起,多少还是有些微妙。
林冠清倒不是这么拘束的人,在她看来,交朋友不限男女,男子一样能有大作为。更何况她观秦青羽在官场上的为人处世,比一些女人都要圆滑些。
下朝时,林冠清走到秦青羽旁边,低声问道:“你姐姐可好些了没?”
“最近好一些了,吃饭喝药都积极了不少。”秦青羽回道。
“这挺好,说明有活下去的欲望。”林冠清若有所思,“那她娶的那位知道吗?”
秦青羽脚步一顿,回道:“还不知。”
“这倒有些难办了。”林冠清摸索着下巴思考附会道,“还是先瞒着吧,等你姐姐好了之后,再和他好好说说。要是现在和他说,怕生出什么意外。”
秦青羽点头应是。
两人边说边走,各自上了往酒楼的方向去的马车。马车里有私服,等到了酒楼的时候,两人从马车上下来时已经换了一套穿着。
林冠清提前定了位置,两人就先去了二楼,其他人落后几步才到。
宴会间的事宜不必多说,都是好友聚会。秦青羽跟着喝了一些酒,倒没有醉,毕竟林冠清替他挡了一些。而且他还记着姐夫要来接他,尽量保持着清醒。
酒过三巡,秦青羽刚敬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