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缨笑道:“二姐可想你了,这几日母亲与大姐茶不思饭不想的,一直担心你习不习惯嫁过去的日子。如今见你气色红润,想必她们白担心了。”
“母亲,”连溪扑进陈文怀里撒娇,“儿子也想您。”
陈文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先回府里再撒娇。”
“连希呀,难道你不想大姐和二姐吗?”陈怀缨逗他。
“哪有,大姐和二姐我都想了的。”连溪忙解释道,“只是爱在心里难开口。”
陈怀缨笑做一团,陈文和陈红缨的脸上也带着笑意。
几人边说着边往府里去。
连溪陪着陈文和陈红缨在前面说话,秦青羽落在后头,与陈怀缨并排走着。
陈怀缨问了些连溪的近况,余光中瞥着他的脸色。军人眼光毒辣,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有没有说谎。
秦青羽面色如常一一回应,让人挑不出半点差错。
陈怀缨这才面色稍霁。
几人在正厅了说了些话,前半段都是连溪在和三位家人聊,过了半晌似乎才想起秦青羽的存在,这才问候了些琐事。
秦青羽不敢莽撞参言,被问到话时还思考了一瞬才出口,随后依照礼数给三位娘家人送了东西。
一场谈话下来,陈家几人对秦青羽摸了个底,虽不是出彩的人,但该有的品性还是不错,外界传闻倒有些偏颇。
连溪见母亲和二位姐姐没有为难之意后,就带着秦青羽往自己闺房而去。
连溪一路上为秦青羽介绍自家府邸,秦青羽借此也了解到了不少连溪成长中的趣事。
“这是大姐为我做的秋千,当初还不小心摔了一跤,可疼了。母亲还把大姐训了一顿哈哈哈哈。”
“这棵树是父亲怀着我的时候,与母亲一同栽下的,听说没过几年就长得高高壮壮。我从小就是在这棵树下长大的。”
“还有这个莲花池,是二姐亲手栽的。第一年的时候什么都没长出来,二姐还被大姐嘲笑没用,”说到这儿,连溪洛洛笑个不停,“结果第二年大姐就被打脸了。”
“莲花池上的那座桥,是大姐和二姐一起做的。”连溪带着秦青羽来到桥边,指着桥墩子道,“妻主你看,这上面还有我的小手印呢。”
秦青羽顺手摸了上去,小小的凹陷能看出当时主人的幼小。他似乎能想象到,那时的连溪多么开心,陈家上下多么宠他。
而现在,陈家的宝贝成了他的夫郎。
他偏头看着不断在说话的连溪,心中突然有股奇怪的冲动。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他想,这么天仙的人怎么就被自家姐姐追到手了呢?怎么就阴差阳错让他与连溪相识?
那双纯真的眼中,倒映的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手上传来一股力道,秦青羽被兴奋的连溪拉着进了屋子。
屋中布置极为精致,稀罕物件摆满了整个架子。连溪让秦青羽先逛着,他则去房间里面翻找东西。
屋内都是连溪生活过的痕迹,秦青羽转了一圈,发现不少小细节,比如缺了个角的书桌,被翻烂了的话本。他拿了本被翻得最旧的话本,打开寥寥草草地看了几眼,都是些小公子爱看的剧情。
连溪从里屋搬了个大箱子出来,秦青羽听见声音,立马放下手中的话本,帮着他把东西搬到桌子上。
“这是什么?”秦青羽问道。
连溪打开箱子:“瞧,这都是我的宝贝。”
秦青羽一看,里面都是些小玩意儿。什么竹蜻蜓,木簪子,总的看下来,都是木制的。
有些东西还有点粗糙,却见连溪爱不释手的样子。秦青羽猜想,说不定是连溪的家人为他做的。
果不其然。
“母亲说这些都是父亲为我做的,”连溪拿着一个拨浪鼓,摇了摇,拨浪鼓发出咚咚的声音,“虽然我没见过父亲,但是他一定是爱我的。”
秦青羽拿起竹蜻蜓,又看了看连溪天真烂漫的模样,心里微微发酸。
这时,云白从外面进来传话,该用午膳了。
连溪就把东西放回去,秦青羽帮他把箱子搬回原位。
桌子旁,陈家三人都已坐好,来迟的连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拉着秦青羽也赶紧坐下。
“今年的莲花开的如何?”陈怀缨笑着说。
连溪竖大拇指:“极好。”
说罢,两人都看了一眼陈红缨。
大姐脸上闪过无奈之色。
菜已上齐,几人便开始吃饭。食不言是对事物最基本的尊重,这是陈家历来的规矩。整个大厅只能听见汤匙碰撞到碗发出的清脆声。
午饭过后,连溪被两位姐姐拉着玩儿去了,只留下陈文和秦青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