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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局面只有一个词能完整地概括,那就是——麻烦!
这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紫溪想先确定下蛊虫的作用,尽量让自己变得平易近人,微笑着说:“发生什么事了?”
“紫溪大人!”侍卫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他赶忙解释,“属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溪大人突然拉着属下喊夫……突然认错了人,真的不是我干的!”
还好及时反应过来,差点就头身分离了。
“我没有认错人!”一旁的连溪明显有些伤心,泫然欲泣,“夫君,你为什么不要我?”
侍卫头皮发麻,魔主落在他身上的,不是目光,而且一道道凌迟的刀。他欲哭无泪:“连溪大人,您真的认错人了,魔主才是您的……”
“你还要把我推给别人!”连溪眼中含泪,仿佛在看一个负心汉。
侍卫哑口无言。
紫溪也看得头皮发麻。
连溪眼中的真情不是作假,反而同之前对魔主那样情真意切。
她只好同魔主传音:“魔主,应该是连溪大人体内的蛊虫惹的祸。只要把蛊虫解决,连溪大人就能恢复过来了。”
恢复过来?
恢复到什么程度?
是爱着他的时候?还是与正常的凡人一样?
阿青面无表情,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可垂在袖子里的手无意识地抓紧,紧紧地捏成拳头,而那上面,青筋暴起。
他闭了闭眼,对紫溪说:“什么时候能解决蛊虫?”
紫溪垂首:“需要让属下与连溪大人单独相处诊断。”
“可。”
紫溪抬头,殿内已无魔主的身影。
她扬起一抹轻盈的笑,先安抚下了连溪,再暗中警告侍卫不能让连溪起疑,让连溪相信她,跟着她去医治。
在“夫君”的安抚下,连溪很快就相信了紫溪并跟着她乖乖地去诊断。
紫溪捏上他的脉搏,眼尖地看到他手臂上有一条像线一样的胎记,不过转瞬即逝,她把注意力放在探听脉搏上。
如她所料,脉搏中有两种重叠的跳动,另一个跳动的就是蛊虫,它在宿主体内要吸取营养又不被察觉,只能伪装成身体的一部分。
蛊虫的具体位置需要探入体内才能知晓。
她的魔气霸道,凡人承受不住,那就只有让魔主来了。
为了避免连溪抵触,紫溪让他陷入沉睡,同魔主说了情况。
阿青放出黑雾,很快在连溪体内探出了蛊虫的位置。
它在大脑深处,改变着连溪的记忆,控制着连溪的情感。
阿青的魔气刚出现在附近,蛊虫就开始躁动不安,睡梦中的连溪一下子惨白着一张脸,痛苦地咬紧了牙。
“可以了,魔主!”紫溪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什么人给连溪大人下的蛊,时间应该很长了,长到蛊虫与宿主快融为一体。”
“目前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以毒攻蛊,通过最快的方式攻击蛊虫,杀死它之后,它会慢慢消解,不会对宿主产生任何影响。”
“不过,这需要最精准的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