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花清骄傲了一会,少年人的情绪完全没有隐藏,“今晚之后你就住在这儿,旁边就是我的房间,要是你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
连溪有意逗他:“那你能帮我找到我的夫君吗?”
花清脸上的笑容凝固在此刻,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些僵硬,他赶紧进行了表情管理,摸着后脑勺尴尬地“哈哈”了两声,“好啊……好啊……”
“辛苦你了。”连溪继续夸着,“我相信花清这么厉害,肯定能帮我找到夫君的!”
这次的夸赞听得花清不是滋味,他赶紧岔开话题:“你还没吃饭吧,快来尝尝我刚带回来的东西,我师弟说可好吃了。”
连溪低头看向怀里的东西:“真的吗?那我得赶紧尝尝。”
花清顺手将东西都放到桌上,在里面找出了凡人的吃食,笑呵呵地把连溪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几日下来,花清把连溪照顾得极好,旁人见了都得感叹一句兄弟情深。
花清颇有一种养弟弟的感受,像是有了家人的责任般,与他师弟交流多了起来。
尤其是昨日连溪精神不济,他把陈年安神香拿出来让他好好休息,看着连溪睡得极香,他才安心离去,却不知被迫困在梦中的连溪“惨遭毒手”。
梦中的连溪又来到了前晚所在的地方,他一脸惊恐,手脚发软,朝着反方向跑去。在他踏出去的那一刻,脚下伸出一道黑影抓住他的脚踝,身后更是伸出无数道黑影将他缠绕住,一点点把他拖回。
“你是谁,放开我!”他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缠住他的黑影是前晚出现的,那时他睡着之后就出现在一处黑黢黢的地洞中,地路坎坷,还让他摔了一跤,手腕都被锋利的石头划出血来,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以为顺着地洞前行就能找到出去的路,转来转去摔了好几次后终于放弃,哭兮兮地坐在石缝中。
黑影就在这时出现的。
连溪崴了脚,还没跑几步就被黑影抓住,或许是常年未见活人,黑影没有一下吃掉他,反而吮吸着人族手腕上的伤口。
细细麻麻的触感让连溪忍不住缩了缩,哪知就是这么一个动作,黑影分出触手缠绕住他的四肢。
惊恐让他的眼泪簌簌而下,颤抖的声线在寂静的地洞中格外明显,“你是谁?”
“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在连溪没注意的角落,黑影触手悄咪咪地攀爬上他的脸颊,轻轻一甩,就勾走了晶莹的泪珠。
泪珠隐入触手,在刹那间,触手像炸了毛一样胡乱动弹了两下,它晃了晃尖尖,像是在回味,或是在思考。
最终它定定地立在原地。
连溪被这根奇异的触手吸引住视线,他惊惧地咽了下喉咙,怎么感觉它在看他!
察觉到人族的目光落在它身上,触手突兀兴奋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连溪的衣裳中为非作歹。
连溪:“……”
眼泪一颗颗落下,连思绪都混沌起来,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那一晚,时间漫长得要命。
记忆的景象再次重演。
黑影化作人形,连溪还是忍不住害怕得哭了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溢出的晶莹泪珠,被突然靠近的黑影擦去。
泪珠消失,仿佛融入了黑影的身体。
眼瞅着它越来越近,连溪装出屈辱的模样,内心却在思考前晚怎么招惹来的非人,一入梦就来非礼他。
随着深入接触,连溪发现自己越表现出害怕越能引起对方的兴奋。
可恶,竟然遇上了变态。
它还非常喜欢自己哭。
他的腰被黑影包裹,细密的吮吸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眼中含着的泪珠如珍珠般一颗一颗往下掉。
在他意识朦胧之际,丝毫没觉察到掉落的泪珠被黑影裹挟入腹,一颗不剩。
黑影在最开始时还极为生涩,不过两夜,动作竟熟练起来,轻车熟路就找到他的敏感点,将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放开……呜……”未尽的话语被堵了回去。
死变态啊……
连着被黑影骚扰了几天,连溪本以为自己憔悴不已,谁知系统不经意的夸赞让他疑惑地拿起镜子一照,脸色红润,竟精神十足。
反倒他像是吃人的那个。
连溪有些心慌,怕事情超出意料,赶忙把事情跟系统说了。
系统顿时炸了毛:“什么!”
竟然有人背着他偷宿主!
“可恶,”系统愤愤不安,心中有一种不详预感,“宿主,咱们不能呆在蓬莱了,回去找月淮君都比待在这儿好!”
连溪深有此感,连连点头。
等花清从师弟师妹们那里回来,就听到了这晴天霹雳的话。
“我想离开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