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回来偷人
,被子从他身上滑落。

    狐狸不知从哪儿走出来跳到他面前,那双狐狸眼满是餍足,它跳到连溪身侧,低头舔了舔他嫩白的脸,“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月淮君猛然看向它:“是你。”

    上次也是。

    狐狸端坐在连溪身侧,歪头看他:“瞧瞧你在说什么,咱们不是一体的吗?”

    月淮君垂下眼睫,在眼底留下一片阴翳,同时狐狸眼红了一瞬,两者的情绪都在转瞬间消失。

    狐狸盯着他,意味深长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它是他的欲念。

    就算剥离体外,还会对他产生影响。

    月淮君低头看向睡得香甜的连溪,伸手将他的鬓发抚到一边,视线往下,是错乱的红痕。

    他动作一顿,喉结上下动了动。

    至今为止,这是与他最亲近的人。两人在最初见面时就勾得欲念与他耳鬓厮磨,如今阴差阳错“爱”上了他,这是他的劫吗?

    而淡漠的仙人会为了情爱甘愿下凡尘吗?

    仙人为人类掖好被子,起身穿衣,平静地踱步离开。

    *

    月淮君为连溪选的院子极好。

    院中有一棵大树,枝叶葳蕤,亭亭如盖。

    从梦中苏醒后,他央求仙人为他在树下设了只躺椅,无事时便在躺椅上吹吹夏风,惬意无比。

    这几日苍渊门开,月淮君为了清浓的伤已经起身前往蓬莱,留下他的欲念护他左右。

    连溪从系统那儿得知消息,冷哼一声。

    是月淮君悄咪咪先走的,那就别怪他了!

    等仙人一走,仙人庙有人不请自来。

    欲念是月淮君的半身,竟没感受到结界的波动,直到两道熟悉的身影跃上墙头,直勾勾地盯着午睡的连溪,它才后知后觉。

    它趴在连溪怀里,表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心底疯狂给月淮君传信。可惜蓬莱与苍渊相隔大陆几万里,就算月淮君收到了消息,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回来。

    瓦墙上的两人没有废话一跃而下,都停留在连溪不远处。

    大师兄感受到四师弟的躁动,出言安抚:“等把人带出苍渊,再……”

    殷菏阴沉地看了他一眼,大步上前,粗暴地将欲念揪出来扔开。

    连溪刚睁开朦胧的双眼,还没看清来人,面上就被拂了些白光,陷入沉睡。

    殷菏这才俯身将人小心翼翼地抱入怀中。

    大师兄见此摩挲了下手指。

    欲念不甘地趴在一旁,眼见两人要把连溪带走,四条腿一扒拉立马跟上去。

    头也不回的殷菏若有所感,抬手朝欲念射去法术。欲念被迫停下,暗红的双眸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

    段邈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秘法,竟能不经过苍渊之主的同意出苍渊。

    隐藏在殷菏体内的岐月沉微微一想,就知道这师徒几人看似和谐,实际都是被月淮君困在此处。

    要不是与殷菏融为一体,看了殷菏的记忆,他都不知道那只死狐狸是偷跑出来的,被他打成重伤之后,让殷菏的野外蛇分身发现才捡回一条命。

    不过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在那晚侵入殷菏的精神。

    只是出了点小意外,他的前世记忆被殷菏看了去,导致对方也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但这也不妨碍他找到自己想要的人。

    等出去再找分离魂体的方法。

    除此之外有趣的是,殷菏和佩佩本来是受命出来找清浓,找到之后却没有急着回去,反而在人间逛了一圈。

    毕竟自由呐,可是最让人向往的。

    他看着段邈熟悉地画着阵法,嘴角微微上扬。

    清浓以为自己偷跑的行为人不知鬼不觉,哪知道全师门上上下下都晓得,就等他当出头鸟,好顺理成章地出入苍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