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可怜的庄主大人估计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偷偷哭呢。
他笑出声,摸了摸连溪的发顶,温声诱哄道:“他是当初害得你我分离的坏人,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你从他手中救出来。幸好你无大碍,不然……”
他落寞地抱住连溪,埋在小夫人的脖颈处,谁也没看清他眼底的恶意。
单纯的少年把眼前人视作自己最信任的夫君,他想到那晚坏人的模样,想都没想就信了清浓的话,并脑补了一系列自家夫君为救自己的艰险。于是回抱住清浓,软软开口:“夫君,你辛苦了。”
连溪嗫嚅着双唇,靠在他耳边撒娇:“能不能多陪陪我,我不想离开你。”
“好。”
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把自家夫人痴痴的濡慕勾入眼底,让他的心不禁一颤,前所未有的愉悦更是让他把人纳入怀中。
趁小夫人不注意,清浓把小狐狸拎出来扔在一旁,享受着怀中被填满的紧实感。
清浓的衣袍有一股清香,嗅得连溪昏昏欲睡,他忍不住蹭了蹭他的胸膛,又缓缓睡了过去。
清浓拉过被子,盖在紧紧依附自己的小夫人身上。
床边的小狐狸看了一眼清浓,悄悄走过去,在连溪枕头边蜷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