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巴图的“破胡营”已如离弦之箭冲出营门。回纥骑兵的骑术配上改良的长矛,竟把匈奴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秦峰则带着步兵结阵,长矛如林,弓箭如雨,匈奴骑兵冲了三次,都被挡了回去,反倒损了上千人。
左贤王见势不妙,想率军撤退,却被萧承宇堵在了山谷里。“放他们一条生路。”萧承宇看着被围的匈奴骑兵,“但要割下左贤王的左耳,告诉他,这是抢我们哨所的代价;再把缴获的牛羊、粮草分一半给附近的牧民,让他们知道,跟着大萧有肉吃,跟着匈奴只有刀兵。”
此役之后,北疆安稳了许多。匈奴各部落见左贤王惨败,再不敢轻易南下,甚至有小部落偷偷派使者来,说“愿归顺大萧,年年进贡”。
消息传到西域,吐蕃赞普亲自送来百匹良马,说“大萧军威赫赫,愿世代友好”;南境的交趾国则送来珍珠、象牙,请求“永不开战,互通贸易”。连隔海的东瀛,也派来了新的遣唐使,态度比以往恭敬了十倍。
开春时,萧承宇在雁门关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式。十万大军列阵荒原,骑兵的马蹄踏得地动山摇,步兵的长矛映着朝阳,甲胄上的寒光能逼退飞鸟。萧承宇骑着“踏雪”宝马,从阵前驰过,士兵们齐声高呼“殿下千岁”,声浪直上云霄。
“这才是大萧的军队。”萧玦站在城楼上,看着那片钢铁洪流,对沈微婉说,“不是为了侵略,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耀武,是为了威慑——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大萧不好惹,百姓不好欺。”
沈微婉望着阵中那些不同肤色的士兵,忽然想起普惠医馆里的药草:“你看,汉人、回纥人、吐蕃人,就像不同的药草,单独放着或许不起眼,合在一起,却能熬出最厉害的药方。这军队,也是一剂‘固本药’啊。”
阅兵式结束后,萧承宇让人在雁门关立了块石碑,上面刻着:“兵者,非凶器也,护民之盾也。大萧军备,不犯邻,不欺弱,唯护我疆土,安我生民。”
石碑立起那天,附近的牧民都来围观,有人摸着碑上的字,说“有这碑在,以后睡觉都踏实了”;有老兵对着石碑磕头,说“总算没辜负当年跟着陛下打仗的日子”。
萧承宇站在碑前,忽然明白,整顿军备的意义,从来不是让四方畏惧,是让百姓安心。就像坚固的堤坝能挡住洪水,锋利的兵器能击退豺狼,一支强大的军队,能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在田埂上安心种庄稼,在医馆里放心看病痛,在学堂里安心读书,相信自己的家园,永远不会被铁蹄践踏。
而这,或许就是“威慑四方”的真谛——不是靠杀戮立威,是靠实力护民;不是靠强权服众,是靠公义安邦。当大萧的军队既能挥剑保疆,又能收剑护民时,四方自然敬畏,天下自然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