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皇后,母仪天下
册封大典后,按惯例要在御花园设庆功宴。各国使臣纷纷上前敬酒,波斯的使者献上一块鸽血红宝石,说要给皇后做胭脂;东瀛的使臣带来一株千年人参,说听闻皇后医术高超,愿求《药圃经》的抄本。

    沈微婉一一谢过,却将宝石转赠给了启智女学,让她们给孩子们做头饰;人参则送到了普惠医馆,说要给病重的百姓补身子。“《药圃经》早已刊印天下,”她笑着对东瀛使臣说,“若贵国需要,我让人多送些去便是。医者无国界,药草亦无国界。”

    使臣们都赞她气度不凡,镇北王更是在席间举杯:“老臣敬皇后娘娘一杯!当年北疆若不是娘娘,老臣这条命早就没了!如今看到娘娘母仪天下,老臣这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萧玦笑着陪她饮了酒,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看,大家都服你。”

    沈微婉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别乱说。”

    宴席过半,沈微婉借口更衣,带着素心去了普惠医馆。傍晚的医馆里依旧热闹,女医们正在给百姓诊病,药炉上熬着的药汤咕嘟作响。见她进来,正在抓药的老郎中吓了一跳,连忙要下跪,被她拦住:“快忙吧,我就是来看看。”

    角落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正在哭,说孩子烧得厉害,家里却没钱抓药。沈微婉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翻看他的眼睑,对女医说:“用麻黄汤加减,再配上退烧药,我去煎药。”

    她系上围裙,熟练地生火、抓药、煎药,素心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娘娘,您刚册封完,怎么能做这些?让她们来就是了!”

    “煎药不分尊卑。”沈微婉笑着搅了搅药锅,“再说,我做惯了这些,闲着反而不舒服。”

    药煎好时,萧玦也寻到了医馆。他没惊动任何人,就站在门口看着她给孩子喂药,看着她耐心地教妇人如何熬药,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汗被晚风轻轻吹散。

    等妇人抱着睡着的孩子千恩万谢地离开,萧玦才走过去,替她解下围裙:“累了吧?回宫了。”

    两人并肩走在暮色渐浓的宫道上,天边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沈微婉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取出个小布包:“给你的。”

    里面是几块甘草糖,用油纸包着,还带着她身上的药香。“今日宴席上的酒太烈,含一块缓缓。”

    萧玦拿起一块放进嘴里,甘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他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微婉,你知道吗?他们都说,你是大启开国以来最好的皇后。”

    “我不在乎好不好。”沈微婉仰头看他,眼里映着晚霞的光,“我只在乎,多年以后,百姓会不会说,有过这么一位皇后,他们的日子确实好过了些。”

    萧玦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混着甘草的甜:“会的。一定会的。”

    回到坤宁宫时,月光已经爬上窗棂。沈微婉换下翟衣,将凤冠小心翼翼地放在妆盒里,却把那枚素银凤钗插回发间。素心进来收拾,看见案上的凤印旁放着本《农桑辑要》,里面还夹着几张百姓送来的谷种样本。

    “娘娘,您真是……”素心无奈又心疼,“册封大典刚结束,您就不能歇歇吗?”

    “歇不住啊。”沈微婉翻开《农桑辑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她的批注,“你看这页,江南的双季稻若是能推广开来,每年能多收三成粮食,百姓就不用再挨饿了。”

    素心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明白,所谓母仪天下,从来不是凤冠霞帔的威仪,是藏在药香里的牵挂,是写在农书上的惦念,是把天下百姓的冷暖,都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几日后,沈微婉以皇后名义颁布了三道懿旨:一是将宫中库房的药材分发给各地普惠医馆,要求每月免费为贫苦百姓诊病;二是在全国范围内征集女学先生,凡识字的女子均可报名,由朝廷发放俸禄;三是设立“农桑奖”,奖励那些改良农具、推广新粮种的百姓。

    懿旨传出,天下百姓无不称颂。江南的商户主动捐出百间校舍,北疆的牧民送来最好的种羊,连西域的药商也带着新药材赶来京都,说要献给皇后娘娘。

    启智女学的孩子们画了幅《皇后娘娘巡视图》,贴在医馆的墙上。画里的沈微婉穿着布裙,背着药箱,身边跟着个拄着拐杖的老郎中,远处的田埂上,萧玦正和农夫一起插秧。

    沈微婉路过时看见,忍不住笑了。萧玦从身后走来,指着画里的自己:“他们把朕画得太黑了。”

    “那是因为陛下总去田里帮百姓干活,晒黑了才好看。”沈微婉挽着他的胳膊,“你看,这里还有阿朵呢,她在教南疆的孩子们读书。”

    画的角落里,阿朵穿着女学先生的衣裳,黑板上写着“读书报国,行医济世”八个字,正是当年林若雁教给她们的。

    春风拂过,老槐树上的花苞簌簌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远处传来普惠医馆的药铃声,清脆悦耳,像极了百姓们发自心底的欢笑。

    沈微婉忽然想起册封那日,礼官高声唱赞“母仪天下”时,她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