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杀之恩。”
萧承佑被押上来时,已经疯疯癫癫,嘴里不停念叨着:“玉玺是我的……江山是我的……”萧玦叹了口气:“送他去皇陵,终身不得出来。”
处理完叛乱,萧玦回到后宫,见沈微婉正陪着萧景琰修补被风吹破的龙旗。夕阳透过窗棂,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光,萧景琰的小手拿着针线,笨拙却认真。
“皇叔,”萧景琰举起补好的龙旗,“你看,我把它补好了。”
“补得很好。”萧玦摸了摸他的头,“就像这江山,破了总能补好,只要人心还在。”
沈微婉递给他一杯热茶:“镇北王在医馆里很安静,今日还帮着阿古拉晒药了。他说,原来看着百姓平安,比打赢仗还让人踏实。”
“他总会明白的。”萧玦望着窗外的星空,“当年在北疆,他也曾为了救一个牧民,单枪匹马杀进敌营。只是后来,权力迷了他的眼。”
萧景琰忽然道:“皇叔,我以后也要去北疆,像你和大皇叔一样守边疆。”
“好啊。”萧玦笑了,“但你要记住,守边疆不是靠刀枪,是靠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就像你建的医馆,治好一个孩子,就等于守住一个家;守住无数个家,就等于守住了江山。”
月光洒进殿内,照亮了案上的奏折,也照亮了萧景琰眼里的光。沈微婉知道,这场叛乱平定的不仅是兵戈,更是人心。那些曾经动摇的宗室,那些观望的百官,那些怀疑的百姓,此刻都该明白了——这江山,握在心里有百姓的人手里,才最安稳。
就像北疆的草原,经历过风雨,草会长得更茂;这京都,经历过叛乱,人心会贴得更近。而她和萧玦,还有这位慢慢长大的太子,会一起守着这份安稳,直到永远。